一、破局「扔掉染上铜臭的旧战袍，在信义区的废墟之外重新C旗。」 (第17/42页)

泛起半分苦涩或愤怒的涟漪。

    他伸出修长的右手，一把扯下衣架上的黑色长袍。没有任何留恋，也没有任何迟疑，他甚至连摺叠的动作都省了，手腕随意一甩，直接将那件价值不菲、陪伴他征战无数法庭的「告律」战袍，像丢弃一张废纸般，精准而冷酷地丢进了衣柜旁的金属垃圾桶里。

    长袍沉闷地落入桶底，将过往的所有光环、标签与牵绊，彻彻底底掩埋在黑暗中。

    凌枫看也没再看那只垃圾桶一眼，从衣柜深处取出一套全新、没有任何律所标识的深蓝色双排扣西装穿上。扣好袖扣、整平领口，他迈开长腿大步走出房间，步伐坚定而轻快地向楼下走去。

    那个依附於「告律」名号之下的凌枫律师已经死了。从踏出这个家门开始，他要亲手替自己、替身边信任他的人，打下一个乾乾净净、谁也夺不走的新王国。?

    凌枫踩着沉稳的步伐走下楼梯，一楼客厅里已经飘散着淡淡的咖啡香气与烤吐司的焦香。

    伊云星正站在中岛吧台旁，手里拿着一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她刚才出门买回来的早餐，旁边还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看见换上一袭俐落深蓝色双排扣西装的凌枫下楼，她微微抬眼打量了他一番，眼底闪过一丝赞许的亮光。

    没有了那件沉重又压抑的旧律师袍，眼前的凌枫少了一分被「告律」束缚的阴郁，多了几分当年刚出道时那股锋芒内敛的锐气。

    「趁热吃，路上吃也行，无糖美式和热压三明治。」伊云星将纸袋与一杯咖啡递到他手中，声音清脆而沉着，「我刚才确认过了，小郑已经抵达北车忠孝西路那栋大楼的一楼大厅，资料都准备齐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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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了。」凌枫接过还带着温度的牛皮纸袋，指尖触碰到杯壁传来的温热，心头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