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再见委员长 (第9/9页)

有想出答案。

    只是觉得奇怪。

    这个人还是汉卿。

    可是——

    好像有什麽地方不一样了。

    门外。

    张学良沿着走廊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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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空气从前面透进来。

    他深深x1了一口。

    没有胜利的感觉。

    也没有失望。

    六十五年。

    他直到今天才真正听懂那个人当年到底在说什麽。

    理解得太晚了。

    却又似乎——

    还不算晚。

    张学良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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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步一步往外走。

    今天，他没有改变蒋介石。

    甚至没有真正改变任何事情。

    但他第一次没有离开这间屋子时，仍然只想着：

    我要怎麽让他明白我？

    张学良走出五间厅。

    冬日的光落在眼前。

    来时，他告诉自己：

    今天不是来争的。

    是来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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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他听完了。

    答案并不好。

    甚至没有让事情变容易。

    可至少他终於知道，那扇一直推不开的门，另一边究竟顶着什麽。

    张学良慢慢往前走。

    没有急着替自己找下一个答案。

    昨天晚上，他才刚学会这件事。

    不知道，就先不知道。

    但是有一个问题，已经跟着他走出了五间厅。

    既然我开始明白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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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麽——

    究竟要有什麽，才能让你看见另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