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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擦肩的微澜,掌心那条未癒合的线 (第1/1页)
林青芽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空了。一号馆的门关着,里面隐约传来队员们训练的吆喝声。她靠在走廊的墙上,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没有薄荷膏。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关节上还残留着刚才扯叶楚微腰带时磨出的红痕。掌心的薄茧在灯光下泛着粗糙的白。 她攥紧了拳头,然後松开。 走廊尽头,一号馆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叶楚微走出来,已经换回了那件白色T恤和深蓝色短裤。她的右肩重新贴上了新的肌效贴,从袖口下方一直延伸到肩胛骨,服帖而整洁。 她看到林青芽靠在墙上,脚步顿了零点几秒。 然後她继续往前走,目不斜视。经过林青芽身边的时候,那股冷冽的薄荷气味再次拂过林青芽的鼻尖。 这次,林青芽没有低头。 她直直地看着叶楚微的侧脸,看着她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看着她耳後一小块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叶楚微的脚步没有停。但在她经过的那一瞬间,林青芽看到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弧度。 像是在笑。 又像是在说——「等着。」 林青芽靠在墙上,目送叶楚微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头顶的白炽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嗡鸣声。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掌心那层薄茧上,多了一道新鲜的红痕。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无名指的根部,像一条细细的线。 她合拢手指,把那条线握在掌心里。 明天,还要上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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