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水 (第7/7页)

了。他是在等待。他没有让自己溺毙於晦水之中是因为他在等Ai朝他走来。

    「我想，我是渴望被强大以及黑暗控制侵蚀。」他结论道：「我想被吞噬，想在那之中找到真正的自我。」

    柳虚竹愣了愣，只感觉一阵sU麻如电流从尾椎爬上了脑门。

    那让他兴奋。

    一个寻找无边漆黑的人，遇见了极力找寻无瑕雪白的人。一个试图被吞没，一个想着去填满。

    也许他终将盈满他的匮乏。

    「你不过是我试图溺毙自己的另一片海。」纪安生扭过头看他。

    「我会让你活下去的。」柳虚竹轻声道。

    有的人透过抹灭自我才能得到安全感，因为自我带来的不幸过於痛苦，逐渐让他们对於自身失去自信，他们会开始崇拜强大，渴望被征服与C控。藉由变成别人喜欢的模样而得到深Ai。

    听起来很耳熟不是吗？就如同驯养。

    这样的关系乍听起来有点扭曲。可细想Ai情不就是那样？希望对方深Ai自己，渐渐迎合着彼此喜好放下自我，人们给了这过程一个十分美好的名字叫做磨合。可磨合的终点便是丢失自己。你为他割去了棱角，你会说：我变得圆融。

    可其实你也失去了锋芒。那是错的。

    Ai不是抹杀自己，而是一种思想上的融合，把合适的俩人一起丢进了炉子里慢慢地煮，煮到皮开r0U绽，骨头都sU软，一搅和就变得黏腻浓稠，分不清楚谁是谁为止。那样的过程就是相Ai。

    「我会让你活着，慢慢地变成我的样子。」柳虚竹低声道。同样的，为了公平起见，我也会变成你的，自此我们谁也离不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