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骨科手术，冷漠而温柔的治疗 (第8/8页)

穿过针。

    “这很可能是最痛苦的部分。”医生说到，针压在他的皮肤上。他们保持目光接触。砂金只是点点头。然后他咬紧牙关，针深深地扎进去，把线也随之拉动。

    此前，很可能是休克，让疼痛保持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然而，他的皮肤已经失去了医生吐沫带来的麻木效果。线是迄今为止最不舒服的部分，这种感觉让他反胃。

    他颤抖着，再次用手捂住嘴。它持续的时间比他想象的要长，每一秒都令人痛苦。他听到剪刀剪断的声音，线被拉动的感觉停止了。

    砂金睁开眼睛，观察连接皮瓣和其余部分的缝线。青色的手术服被从他身上扯了下来，扔到一边。撇开手套不谈，其他东西上面并没有沾到太多血。

    “大部分损伤是内部的。瘀伤确实相当深。所以尽量不要惹恼别人。”“医生”说着，开始收拾工具。

    他皱起了眉头。“你认为我是故意惹恼他们的？”他嘶哑着说到，声音因哭泣而变得紧张。“他们、他们这么做是为了娱乐！”砂金试图坐起来，但席卷全身的疼痛让他很容易就被控制住了。他皱起眉头，但仍保持着那副表情。

    “医生”收拾好行李后，低头看着他。“除此之外我帮不了你。”

    “你可以！”

    男人眸光微眯，仿佛话已停在舌尖。砂金希望他能说话。

    “那你认为我到底有什么能力？”医生问道，两人之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把刚刚那句话作为回答，医生站了起来——却被砂金抓住了他的腿。重重的叹了口气，他又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