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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刚睡醒。

    顿了几秒，也不敢走近，怕是我发出的噪音扰他清梦。我衡量半晌，善出示意表达目的：「我来丢垃圾的，没别的意思。」

    「……」

    「吵醒你了？」

    「算是。」

    没了下文，对方也没意思露脸见我，便跟着缓下紧张。

    想着萍水相逢，谁不拦谁都好，正准备离开却听见喀擦一声，火苗亮起一瞬，从上边蔓起的灰白烟T，薰得我退了两步，这里是学校啊。

    还是说……他是从後校舍那闯进的校外人士？近期新闻的悲剧案件，不少便是外人溜进校园而犯下的。

    可听来对方没恶意，更多的是意兴阑珊。

    也不知道来什麽劲，我就问了句：「你是学生吗？」

    「嗯。」

    他对於我这陌生人的问话也没觉得奇怪，更没听见任何起身的动静。

    「那就好。」我庆幸。

    顶多是走在叛逆期，cH0U根菸舒缓的学生……

    没半会听见他低声轻笑，忍不住问，「怎麽了？」

    「没事。」

    「你……注意周遭吧，也许有人会经过。」

    「不就你一个吗？」他问。

    「也对。」

    「那还不走？」

    我顿，才反应过来他驱赶的意思，这下也没脸继续待着。呼x1间弥漫刺鼻的菸草味，再待下去也受不了，离开前却忍不住对他说：「少cH0U点，菸会cH0USi人的。」

    踏着慌乱的步伐，我挺怕那不良少年也许会冲上来拎住我，要我少对他说教之类的。

    难道所有不良都是别人定义中的那样吗？

    我在回教室前，困惑起自己害怕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