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__冷宫中的安身之处 (重口、重虐、改造、产乳)_14转念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14转念 (第1/2页)

    <14>

    时间在冷宫里,像一滩死水,缓慢而无情地流逝。

    从那个夜晚开始,李宸的日子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

    李昭不只不再像一开始那般粗残地虐待他了,甚至还常常「疼爱」,但李宸却不知道这是不是更残忍的折磨。

    每天清晨,他醒来时,胸口和下体的痒意就会如潮水般涌来,提醒他昨夜的「宠爱」已经结束,新一轮的折磨又要开始。

    李宸会蜷缩在床上,试图忽略那股从rutou和yinjing深处窜出的麻痒,明明李昭已经让他停药了,但曾经有过的痒意却像是深入了骨髓一般,依然盘踞在他的身体里,像一条永不疲倦的毒蛇,日夜啃噬着他,让他无法逃脱。

    李昭每晚都会来,有时带着木板,有时什麽都不带,只用身体「疼爱」他。

    明明已经停了药,李宸却总觉得胸部却越来越肿、越来越软。

    有时,在痒意发作时——明明不会再痒的,李宸却总是觉得痒——他会忍不住伸手去摸,手指颤抖着触碰凸起软垂的rufang,感觉那软软的、暖暖的触感,像在摸一个女人的胸部,李宸的眼泪会夺眶而出,又哭又笑,笑得疯癫,哭得绝望。

    「哈哈……哈……我……我是谁……」

    李宸喃喃自语,笑声断断续续,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然後,他会忽然伸手往下摸——摸到那萎缩得可怜的yinjing,他早就知道这东西没用了,如今只是确认自己没有长出yindao,这会让李宸忍不住想:太好了,我还是男子,我是李宸,我是废太子。

    李宸偶尔会情绪崩溃,哭笑交织,泪水混着鼻涕往下掉,他感觉自己像个疯子,像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这些日子以来不曾间断的折磨,药效已经让李宸很难说出自己是个男人,他的胸部像女人,下体更是废个彻底,像个阉人。

    但这些情绪上的崩溃和自我质疑,只在刚开始的半年比较频繁发生,後来就越来越少,最近这段日子更是再也没有过了。

    「太子哥哥真乖,昭儿来好好疼你。」

    李宸想到昨晚李昭对自己说的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明明该哭的,却忍不住隐约的笑意,李昭的到来,渐渐的也不再是压力,而是期待。

    一直到现在,李宸都在冷宫关上两年多了,停药也整整两年了,却还是会觉得痒——胸部的rufang痒得像火烧,下体的yinjing和睾丸更是像有虫子在里面爬一样,让他坐立不安,只能蜷缩在床上,等待李昭的到来。

    李昭来了,李宸就能解痒。

    李昭的虐玩和强jianian,总能让这些痒意好受一些,不管是木板的抽打、手指的玩弄、yinjing的抽插,总像解药一样,让痒意转化成痛、转化成爽、转化成高潮。

    李宸会在冷宫门开的声音中,本能地颤抖——不是怕,而是期待,在这一刻,李宸甚至觉得自己像个饥渴的女人,等着情人的到来。

    现在李昭强jianian完自己後,不再总是直接把他丢下,他会搂着自己睡到隔天早上,肥胖的身躯抱住他,油腻的胸膛贴着他的背,粗短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李昭的呼吸喷在颈窝,温热而湿润,让李宸感觉被包裹、被拥有、被保护着。

    李宸在李昭的怀里入睡时,偶有的梦也全都是李昭的影子——有时是虐打他、有时是疼爱他、有时更只是单纯在亲吻他。

    李昭的「宠爱」,像一张网,一寸寸把他网住,让李宸再也无法挣脱,也让李宸一日日沦陷地更深。

    冷宫的门,每晚都会打开,李宸,已经习惯了等待、和期待。

    --

    李昭後来变得越来越常跟李宸聊天。

    不是那种zuoai前後的调情,也不是欺负他时的羞辱对话,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就像是今天。

    冷宫的银丝炭盆烧得温温的,殿内不冷,空气里带着淡淡的炭香。

    李昭把李宸抱在怀里,让他靠着自己厚实的胸膛,两人就这麽窝在榻上,李宸的头枕在他肩窝,长发散乱地披下来,有几缕黏在李昭的狐裘领子上,李昭一只手臂懒懒地圈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抓着李宸的右乳,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指腹轻轻刮过rutou,却不带情欲,只是像在安抚对方。

    李宸现在会跟李昭说话了,还说得很多。

    说他从前在东宫时的理想,说他想做的事,说他对国家的抱负。

    「我想重开科举,不拘一格地挑选有用之才。那些寒门子弟,有真才实学却被世家挡在门外,太可惜了。」

    「边关的军饷配置也要改革,不能再让将领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