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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点什么吗？"她问。

    "哦…"曲悠悠声音发虚地低头输密码，手指抖得差点把邮箱后缀打成.c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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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意起身去酒柜。

    登录成功了。视频网站首页出现在墙上。

    "想看什么？"曲悠悠拼命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

    "你选吧。"

    曲悠悠开始翻片单。随便点了一部评分高的。法国文艺片，讲一个nV作家的故事。画面很美，节奏很慢。

    薛意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瓶Rose气泡酒和两个高脚杯，倒了两杯，一杯递给曲悠悠，一杯留给自己。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靠着椅背，抿了一口。

    电影对白是法语，曲悠悠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退出来，又点开一部韩国惊悚片，看了两分钟，有人被分尸了，她"哇"地捂住眼睛，赶紧退了。又换了一部美国喜剧，笑点全在屎尿P，尬得两个人都沉默了。又换了一部英国历史剧，旁白念了三分钟还在讲1763年的税法。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秒。薛意看到了。她一定看到了。她看到了但是她什么都没说。她什么都没说是因为她觉得无所谓还是因为她在忍笑还是因为她在默默评判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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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悠悠。"

    "啊！"她弹了一下。

    "你到底想看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曲悠悠放下手机，想是不是该放弃选片这件事。"没什么好看的…"

    "嗯。"

    安静了几秒。

    薛意喝了一口酒，目光落在投影墙上，语气闲闲，像在聊晚饭吃什么。

    "刚才你浏览器里的那个，怎么不接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