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灯,亮了 (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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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调弄猎物的余兴未消，又像是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怀着某种隐秘的期待。

    我注意到，她浅蓝色连衣裙的下摆，全湿透了。薄薄的布料变成了深蓝色，紧紧贴在她的大腿上。

    而在我与她之间的地砖上，有一滩薄薄的水，正反射着屋顶白炽灯冰冷的光。水面泛着一层细小的泡沫，有的已经破了，有的还在边缘处微微颤动着。

    江白雪胡乱扯着滑到肘弯的吊带裙，勉强掩住胸前两团雪白的峰峦，指尖还在微微的颤抖。

    她僵硬地转回身。转动的同时顺势收拢双腿，膝盖并拢贴紧，受伤的左脚慌忙往右腿后面缩，脚趾紧紧蜷成一团。

    那刻意板起的俏脸上，还带着情动后残留的潮红与恍惚神情。

    目光扫过地面的瞬间，她眼底最后一点冰冷轰然碎裂，化作铺天盖地的惊骇。

    “雯雯！你……你怎么……”她骤然失声，后半截话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掐断，碎在剧烈颤抖的唇边。

    她死死盯着何雯雯，仿佛直到此刻才第一次看清这个女孩。脸上方才残存的红潮像被泼了冰水，瞬间褪成毫无血色的惨白。嘴唇疯狂哆嗦着，牙齿磕碰出

    细碎的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失神的目光最终钉死在何雯雯那只仍压在我胯间的大脚上。

    何雯雯毫不避讳地迎着她的目光，甚至带着某种近乎挑衅的坦然。

    灯光下，她的右脚趾极其清晰地蜷了蜷，在我被校服裤紧绷勾勒出的轮廓前端，碾磨似的轻轻压了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