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形态升级 (第4/6页)

它。”

    “以后看到名字，不需要立刻相信。”

    “先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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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验证？”

    闻妩想了想。

    随后在白栀耳边说了一句话。

    声音极低。

    只有两个人听见。

    白栀神sE微变。

    “这个也写下来？”

    “不。”

    “只记在你自己身上。”

    白栀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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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手腕旧伤旁边，又划下一道很浅的短线。

    没有写名字。

    只是一个只有她们知道含义的符号。

    名字可以被改。

    照片可以被忘记对应关系。

    文字可能被规则覆盖。

    但一个没有公开含义的疼痛锚点，至少能留下疑问。

    即使白栀以后忘记闻妩是谁。

    看见这道伤，也会知道：

    自己曾经主动决定，不要彻底忘掉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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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久回来？”白栀问。

    “不知道。”

    “航线尽头呢？”

    “不知道。”

    “谢沉舟能不能带你返航？”

    “不知道。”

    白栀看着她。

    “你至少有一个确定答案吗？”

    闻妩笑了。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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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留在岸上查不到源头。”

    白栀沉默。

    数秒后，她把布带缠上手腕。

    “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