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却又再度沉沦的母亲 (第10/14页)

身往前顶，让她吞得更深。她呛得眼泪直流，却没退——反而更用力地，像要把他整个人吃进去。

    「妈，」他喘着气，声音沙哑，「起来，yAn台去。」

    她没犹豫，爬起来，ch11u0的身T在月光下颤抖。他把她推到yAn台栏杆边，让她双手撑住栏杆，翘起。他从後面顶进xia0x，一下子就到底，撞得她尖叫出声：

    「啊啊啊啊——！汉文……舒服……啊啊……cHaSimama……嗯嗯嗯……mama的x……被儿子cHa得好满……啊啊啊啊——！」

    她叫得放肆，声音在夜里回荡，却没人听见——邻居都睡了，只有风吹过yAn台，带走她破碎的。她全身颤抖，x口一阵阵收缩，像要绞断他。汉文不急，cH0U送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子g0ng口，让她爽到眼白翻起。

    「啊啊……再深一点……汉文……mama……mama要Si了……啊啊啊啊——！」

    就在她快要迷失的时候，汉文忽然停下动作，伸手打开房门——门外是走廊，隐约能听见客厅的时钟滴答。

    李淑芬瞬间僵住，残存的理智像冰水一样浇下来。她转头，声音发抖：「儿子……关上门……爸爸……爸爸会发现……啊啊……」

    汉文没动，只是低笑，腰身又往前顶——这次，是cHa进她的gaN门。gUit0u挤开紧窄的入口，缓缓推进，她全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在这里……啊啊……」

    他边cHa边问，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mama，你说说……我是你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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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咬唇，泪水滑落，却还是喘着回答：「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