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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一尘不变的厚重面具。

    他在楚柏月身上看不到一点放纵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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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在他九岁左右，似乎出了点事，楚柏月消失了一段时间。

    不过没多久，楚柏月又回到了南岭，继续当着人人敬仰的家主，好像什么都没变，好像什么都变了。

    他凭着一点血脉，感觉楚柏月心更冷更硬了。

    这些年，楚柏阳有时会觉得，兄长厌恶家主之位，厌恶到极致，但不知为何，强迫着要坐稳坐好，像在给谁或是自己拼了命证明没有选错。

    哥，你......

    安静，楚柏月冷声，你别闹。

    楚柏阳噤了声，在栏前探出脑袋，看向瑶台底下一串孤零零的葡萄，在风中轻晃。

    半时辰后。

    城主府里的喧闹小了许多，三三两两的宾客离去。

    不会有人上勾的，哪有用葡萄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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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柏阳终于耐不住出声，走到长椅前，试图让楚柏月清醒过来，而且，而且你是想找符主是么，我知道，可是他已经死了，死了十年！

    死了十年。

    最后一句，楚柏阳拔高嗓音。

    吼完后，对上在长椅坐着的白衣男子视线，他吓得脸色一白，退了步。

    楚柏月神情却出乎意料的平静，淡淡扫了眼他，又望向食指尖流淌的丝丝灵力。

    我知道，楚柏月语气淡漠。

    不过，难道我尝试的权利都没有吗。

    楚柏月盯着一动不动的灵力。

    想起很久以前，少年吃葡萄吃到撑，微蹙着眉，趴在锦榻上可怜极了，这葡萄太好吃了，可惜我吃不下了。柏月吾兄，你帮我吃两颗吧，让我过过眼瘾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