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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了。”

    晏明修说着，眼神又放在了展柜上贴的德文标语上。

    导游看他看着那张标语，心里直呼幸亏自己学过德语，连忙说道：“接受定制，也接受自制，如果您喜欢的话可以让他现场制作，按您想要的模样来，自制的话有自己的包间，可以在里面制作，您需要吗？”

    晏明修沉思了片刻，开口道：“我自己做。”

    他整个下午都在跟着陶瓷娃娃店的老板学习捏娃娃，直到他终于成功捏出了跟周翔极像的海妖的雏形。

    他拿着雕刻刀按老板的讲解在那鱼尾上勾出了细腻的鱼鳞纹，等到他把那泥娃娃的嘴角的笑容勾画出来时，他的眼眶早日红了一圈。

    “您是我见过的最细致的客人，这个娃娃做出来一定很漂亮。”

    晏明修听完导游的话也没什么表示，只是付款的时候给老板付了两倍的价钱。

    “先带走一个，剩下的一个我过段时间带着我的爱人来做，这是定金。”

    晏明修说着，又在娃娃屁股下的礁石上刻上了自己的名字。

    泥娃娃经过烧制，老板在第二天下午通知了晏明修的导游，说是需要他们去给娃娃上色。

    晏明修那时候正在看着教堂前的白鸽，整个人的身上都浮现着一种让人不容靠近的冷漠和孤独。

    导游走向晏明修，把老板说的话跟他复述了一下，这时坐在长椅上的青年才像活过来了一样快速起身，脚步都飞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