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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吻。」

    外头雷声大作。

    喉头乾涩。

    够了，别总说我想听的话，快把我从虚构的美梦中摇醒。

    「然後我一直想，哥哥是不是发现我恶心的想法了，才要和我划清关系？才连碰都不愿意碰到我？你手背上的伤让我好後悔，早知道就把心意藏得好一点，永远不要被发现。」

    「小灰，那是我——」

    「你说过要我诚实，但我害怕要是我诚实告诉了你我的感受，你会不会因此离开我？要是我对那些黏在你身边的伴侣说「讨厌」，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我不会不要你！」

    「但是好累，到极限了，我藏不下去了。」他伸手挡着脸，耳根子红极了，承认：「八年来我一直在想你，不停不停想着你。」

    小灰的声音在颤抖，他在哽咽。

    是啊，我也到极限了。再也藏不下去，也不想再藏了。我真是太逊了，连这种时候都让你先开口，我啊、b想像中的还害怕失去你，b起更进一步我更宁愿安於现状，就怕我的心意会吓跑你，实在太逊了。明明说好要彼此坦诚，结果我们都一直在隐藏心意。

    「小灰，看着我。」

    青年依旧用手挡着他发红的脸，说：「不看。」

    「看我。」

    「不看。如果哥哥你不是那种喜欢就说吧，说我恶心也无所谓。」

    我用力拉开他急yu掩藏泪眼的双手、桎梏、再也无法逃脱——

    荒芜的公路、微冷的轿车里、还有盖过音乐那震耳yu聋的雷雨。

    我们忘情地接吻。

    「现在终於肯看我了？」

    小灰的眼角发红，嘴唇被亲的红肿，那原本空洞的眼瞳彷佛活起来了，里面满盈的都是情慾——真他妈好看S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