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归处 (第2/22页)

白的身影。

    小雪仍用一只手按着心口。

    骨魁留下的断生之痕尚未消失。淡灰sE的裂纹藏在她魂魄深处，每当轮回纹碑震动一次，她的身T便会跟着轻颤一下。

    郑璇朝她走去。

    第一步，他身旁残留的火纹熄灭。

    第二步，右眼中的万象彩光开始变得黯淡。

    第三步落下时，先前强行折叠距离的空纹忽然反噬。

    郑璇脚步一顿，单膝重重跪地，一口鲜血毫无预兆地吐在身前的云面上。

    「郑璇！」

    小雪下意识便要离开纹碑。

    「别过来……」

    郑璇抬起手，阻止了她。

    他没有让任何人搀扶，只是低下头，用手背擦去唇边的血迹。

    再抬眼时，他眼底的痛苦已被重新压了下去。

    「我过去。」

    声音有些沙哑，望着小雪的目光却依然温柔而平静。

    小雪站在原地，眼眶微微发红。

    她看着郑璇以手掌撑住膝盖，一点一点站起来。

    没有风纹替他加速。

    没有空纹替他缩短距离。

    也没有生纹替他压下T内的反噬。

    他只是靠着自己的力量，一步，再一步，朝她走去。

    整片战场都安静了。

    没有人知道那几十步究竟有多远。

    可小雪知道。

    她看见郑璇每踏出一步，衣襟上的血sE便更深一分；也看见他即使呼x1愈来愈沉，目光仍然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直到他终於走到轮回纹碑前，紧绷至极限的身T再次失去支撑。

    郑璇单膝跪下。

    这一次，小雪没有听他的话。

    她立刻向前，双手扶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