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终焉之战 (第20/22页)

很冷，也在微微发抖。

    她在害怕。

    九族二十七位强者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那些人口中的天下苍生、灭世预言与必要牺牲，最後指向的，都是她的Si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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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怎麽可能不怕？

    小雪深深x1了一口气。

    她没有放开那只手，也没有独自走到所有人面前。

    只是牵着郑璇，向前踏出了很小的半步。

    郑璇没有拉住她。

    而是随着她一同向前，让两人的肩膀并在一起。

    洁白轮回之纹在她掌心缓慢转动。

    那片经历枯萎与新生的花瓣，重新飘上半空。

    小雪望向九族。

    她开口时，第一个字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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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尧没有催促，只用琴音稳稳托住她的声音，将每一句话完整送往远方。

    「我……其实很害怕。」

    九族阵前，没有任何人出声。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预言是真是假，也不知道轮回之纹最後会带来什麽。」

    她的右手依然紧紧牵着郑璇。

    「如果它真的能救这个世界，我愿意和大家一起查清真相。」

    「等我知道真正的代价以後，我也会自己作出选择。」

    她停顿了一下。

    再开口时，声音仍在轻颤，却没有退缩。

    「可是，我不想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时候，就被你们决定应该去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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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雪缓缓抬起眼眸。

    原本清澈的浅银sE瞳孔深处，一黑一白两道轮纹再次浮现。

    黑白双轮，在她眼底无声转动。

    「我想活着。」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