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纹碑之战 (第38/40页)

却在此时传出低沉鸣响。

    神光落在祈月面前，提醒她所站的位置。

    另一侧，青涟已收回散落的灵河。

    羽汐最终没有越过两族之间的距离。

    她只是抬起手，轻轻碰了一下风Y铃。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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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只有一声。

    祈月望着她，原本紧握的手指一点一点松开。

    月轮穿过碎光，重新回到她掌中。

    灵族阵前，青涟也作出决定。

    「灵族暂停进攻。」

    木槿站到她身旁。

    羽汐最後看了祈月一眼，也收起风Y铃。

    「在轮回纹碑证明她主动夺取生命以前，灵族不会将她视为祭品。」

    赫连昭握紧臂铠。

    「你们要拿九族苍生赌她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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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月忽然开口。

    「那你又凭什麽，拿她的命去赌预言没有错？」

    赫连昭怔住。

    祈月没有看他。

    她望着羽汐所在的方向，银白月光在眼底微微颤动。

    苍曜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

    「祈月。」

    「我仍是神族。」

    祈月低下眼眸。

    「所以我才想知道，神族现在做的事，究竟是在阻止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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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在完成它。」

    神族阵前陷入Si寂。

    七杀持着星刃向前一步。

    骨魁拖动骨刀。

    赫连昭以神力强行托住错位的右肩，背後歪斜的神轮也重新归位。

    仍有人反对。

    仍有人相信，犹豫本身才是最大的危险。

    七杀冷声道：

    「九族可以等。」

    「终焉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