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花 (第10/13页)

第一件事：我在梦里跟你zuoai了。

    你肯定觉得我疯了，是不是？

    墓碑当然不会回应。不会惊讶，不会生气，不会叹息。

    第二件事是：每次梦到你之后，我都想走进海里。

    至少记忆中，我有两次都这样做了。然后我听见你的声音。你说你舍不得我。然后我又回到你面前，你却一下子沉默了。你是不是在耍我玩呢？

    墓碑当然没办法回应。没办法捧脸，没办法拥抱，没办法挽留。

    我好想爸爸，想mama，想西雅图的家……我也有点想你了，肖恩，所以我看谁都有点像你。

    华瑞兹市，丹尼尔站在建筑物的废墟中，脚边躺满了尸体，身后的墙布满了弹孔。他们配枪，穿警服，面色惨白，死不瞑目。

    半分钟后，又冲进来一波敢死队。其中一个人看上去很年轻，和他哥有几分相像，不多，但或许这座城市中最像的了。棕色的眼睛，将死的、棕色的眼睛。

    那人或许是新人，此刻面露惧色，持枪的手在发抖。丹尼尔将除他之外的人摔在墙上，一点点走过去。他抖得更厉害了。

    肖恩，没办法，我看谁都有点像你了。

    在那双惊恐的、棕色眼睛的注视下，他将额头抵上了黑漆漆的枪口。一瞬间，不知为何，肩膀，心脏，乃至全身，都变得轻盈再轻盈，就好像他等这一天等太久太久，已然等得快疯狂了。

    1

    丹尼尔闭眼，最后一句话是：……我想回家了。

    砰！

    丹尼尔轻轻睁眼。隔着一层泪水，他看见了他的哥哥，肖恩·迪亚兹。

    头晕目眩，世界宛若颠倒。

    分不清。分不清梦，现实，宇宙，你我。翻天地覆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