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暗流名册 (第5/10页)

光冰冷：「不是录音。是即时的回应。」

    两人都沉默下来。冷汗顺着夏以诺的背流下，他意识到——不论他们身在何处，审判者都可能在监视。

    江亦寒沉声下定结论：「这母带不能再用原始方式播放了，我得把它拆开，转录成数码档案，才能确认更多隐藏讯息。」

    他立刻动手，拿出随身的小型笔电和工具。磁带被小心拆解，纤细的磁条在灯光下闪着幽暗光泽。江亦寒将一段磁条连接到转换器上，数据流开始在萤幕上跳动。

    夏以诺坐在一旁，紧张地盯着萤幕。那些曲线波动像是心跳图，一次次提醒他：这里记录的不是单纯的声音，而是成百上千条命运。

    就在数据逐步显现之际，萤幕突然闪烁，画面浮现出一行文字——

    【审判名册第七批：完整版本】

    夏以诺呼x1急促起来。他明白，眼前的，不再只是零散的残页，而是足以决定生Si的全本。

    萤幕光晕映照在两人脸上，冷白的光像刀子，把他们的表情切得凌厉。

    画面缓缓展开，一列列名字依序浮现。每一个名字後面，都有一个注解：「被审判者」、「加害者」、「沉默共犯」，甚至还有冷酷的数字标记，彷佛每个人只是档案里的一个检索编号。

    夏以诺心脏一阵收缩，他看见不只是陌生人，还有认识的记者同行、学术界朋友，甚至有些人他曾在报导里写过、争取正义的对象。可在这份名册里，他们的名字被简单标签成**「罪人」**，毫无解释。

    他喉咙发乾，声音嘶哑：「这……谁给他们权利，去决定谁该Si、谁该被审判？」

    江亦寒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凝神盯着萤幕，眼底那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