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黑暗之心 (第7/10页)

他只说：「错与对，从来不是绝对。只有选择。你父亲的选择，也许并非你想的那样。」

    这句话像一根刺，深深扎进她心里。她想抓住一个答案，却发现眼前只有迷雾。

    忽然，萤幕上闪过一条陌生讯息：

    「你无法逃避血脉。投票将为你作证。」

    讯息无源，彷佛是从名册深处传来的低语。

    夏以诺浑身一震。那几个字简单却残酷，像是一种审判。

    江亦寒立刻屏蔽终端，冷声道：「这是心理战。他们不仅在追踪我们的行踪，也在摧毁我们的意志。」

    「可是……」夏以诺颤抖着声音，「这是不是说明他们已经知道我的身份？」

    江亦寒没有否认，只是沉声回答：「他们早晚会知道。但关键是——我们先找到他们，还是他们先找到我们。」

    两人之间短暂沉默。夏以诺的心像被撕裂，一半想要远离江亦寒，因为他的冷酷提醒着她父亲可能的真相；另一半却无法割舍，因为唯有他能带领她抵抗这场黑暗。

    「你从来没怀疑过自己吗？」她忍不住问。

    江亦寒目光一沉，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捉m0的Y影。过了片刻，他才回答：「我怀疑过。但怀疑不能成为理由。若我因为恐惧而停下，那名册早就胜了。」

    夏以诺望着他，心中某个角落突然被触动。也许，她真正恐惧的不是父亲的真相，而是自己失去选择的勇气。

    倒数的数字进入三十六小时。

    录音室里的气氛愈发紧绷。江亦寒不眠不休地追踪「幽灵目录」的暗层，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