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审判之眼 (第11/14页)

同伤疤般暴露，他再也无法假装无事。

    「如果真相浮上水面，我还能被接受吗？」他心中闪过荒诞又刺痛的念头。

    可当他看向江亦寒，却发现对方在挣扎中仍坚定不移。他忽然明白，真正的选择不是「是否被接受」，而是「是否愿意承担」。

    夏以诺深x1一口气，低声对江亦寒说：「如果你要打开最後的後门，就去做吧。别再犹豫。就算全世界与我们为敌——至少，我还站在这里。」

    这一句话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江亦寒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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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此刻，场馆的四周忽然响起更加急促的声音——新的倒数程序已经上线。这一次，它不再投S於单一萤幕，而是通过数以千计的微型光源，同时在墙壁、地板、天花板闪现，将空间变成一个巨大的计时牢笼。

    「十……九……八……」

    数字与声音宛如洪钟，震得空气颤抖。

    人群的恐慌达到顶点，尖叫、推撞、混乱的脚步声像巨浪般汹涌。有人拚命想逃，有人却依旧举着投票装置，仿佛这才是唯一的救赎。

    江亦寒与夏以诺被推挤在人群中，却依旧紧紧靠在一起。

    「最後的时间不多了。」江亦寒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

    夏以诺望向他，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如果要揭穿，就让我来承担一半。」

    这句话让江亦寒愣住，他望着夏以诺，从对方眼中看到的不是恐惧，而是近乎固执的光。

    江亦寒终於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战争。

    「我们一起。」他缓缓吐出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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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数进入「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