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高贵 (第6/9页)

的选择伤害了她，也知道自己如今的突然出现显得多么自私和可笑。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也无法再继续装作若无其事。

    “蕴楚……”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什么，也知道自己当年的选择让你失望。可是……我后悔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坦诚和脆弱，仿佛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季蕴楚的心猛地一颤，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指。

    她看着他，心里翻涌着无数情绪。可最终，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后悔，我就要回头吗？”

    季蕴楚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她别过目光，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

    医院门口不时有人经过，还以为他们是吵架的情侣。

    最终，季蕴楚转过身，轻声说道：“我该走了，你不要送我。”

    陆呈冶没有挽留，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上了一辆出租，他知道，自己给她一些时间，

    目睹了他们两个人说话的郑添迟迟没有上前，等季蕴楚独自离开后，他才走到医院大门口。

    郑添拍了一下陆呈冶的肩膀，“叹气道：都到了这一步，你确定还不告诉她原因？”

    作为这几年知晓他情况最清楚的郑添，虽不知道季蕴楚当初告白的事，但他知道陆呈冶那两年发生了什么。

    从季蕴楚的话里，他也推断出了陆呈冶拒绝人家的原因。

    陆呈冶沉默着，毕竟他面临的事，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说出口。

    郑添也理解，他没再说话，这种事，还得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