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我向您忏悔 (第16/27页)

被他以那样灼灼的眼神盯着，神父根本别无选择，只能点头。

    达达利亚满意地扬起嘴角，抬手拉下了暗红的绒布。

    是一台座天使像，足有一人高。天使舒展六翼，垂首静坐，正在膝头摊开的圣经。祂的长发披散，头戴花冠，面容隐在黑暗中，看不分明，身形却透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来。

    “是不是很漂亮？”达达利亚说着，抬手抚过天使倾泻而下的如瀑长发，眼神痴迷，“我画了那么多张……终于做出了这具一模一样的躯壳。”

    月影西斜，苍白的光线偏移，终于照亮了雕塑的面孔。

    ……一尊栩栩如生的神父。

    看着他陡然惨白的脸色，达达利亚轻巧地叹了声，似乎觉得有些遗憾：“别这样，神父。你知道吗？我本来想直接把你浇注进去的，但我左思右想，实在不忍心让你遭受那种非人的折磨，到时候敲出一张扭曲的脸可就得不偿失了。”

    青年曲起指节在雕塑的肩头敲了敲，咚咚两声：“所以我把它做成了空心的，你只需要钻进去，甜甜地睡上一觉，不会遭什么罪的。”

    “……为什么，”那双金瞳睁大了，总是平稳的语调终于有了些不同寻常的波动，“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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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您真是……对我半点都不上心啊，”达达利亚笑弯了腰，他擦了擦眼泪，“我之前说过了吧，因为您才是最完美的啊！”

    达达利亚自右腿的腿环外侧抽出了一把匕首，寒锋在指尖轻巧地挽出一道银花：“其他人都是残次品，要么音容平平，要么败絮其内，即使刚见面时还端着矜持的架子，不出三天，马上就会露出丑陋的原型。”

    “所以，”神父参透了他的言外之意，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