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7页)

侧小路潜行。朱由检凭藉皇帝记忆避开主要g0ng道，但城破的混乱超乎想像。太监g0ngnV四处奔逃，有人怀抱金银，有人悬梁自尽。

    “陛下，我们回乾清g0ng，召集忠勇之士……”王承恩还抱着幻想。

    “没有忠勇之士了。”朱由检冷静得可怕，“开门迎贼的，就是朕的大臣。”

    他们躲在文渊阁附近的废井旁，目睹了最後的屈辱——一队官员捧着降表，整齐跪在午门外，等待新主。朱由检认出几个面孔：大学士魏藻德、成国公朱纯臣……

    “看到了吗？”朱由检低声说，“他们昨天还在说誓Si效忠。”

    王承恩捂嘴痛哭。

    朱由检却在观察、分析。这些官员的表情不是恐惧，而是急切——急於在新朝获取位置的急切。人X在朝代更迭时暴露无遗，这在他研究的历史中看过无数次，但亲眼目睹仍觉震撼。

    “陛下，我们现在……”

    “找个地方藏身，等李自成进京。”朱由检做出违背所有人预料的决定，“朕要亲眼看看，这个bSi朕的‘闯王’，如何坐天下。”

    王承恩震惊：“陛下！这是羊入虎口啊！”

    “最危险的地方，有时最安全。”朱由检说，“所有人都认为皇帝Si了或南逃了，谁会想到朕还在京城？”

    他们在东华门外一处被遗弃的匠作坊藏身。朱由检用井水洗去脸上尘土，看着水中的倒影——这张属於崇祯的脸，憔悴但年轻。三十四岁，在现代还是青年科学家的h金年龄。

    “我有知识，”他对水中的自己说，“四百年的知识差距。物理、化学、数学、医学、军事理论……还有对这段历史的每一个细节记忆。”

    “但时间呢？”另一个声音在他脑中问，“李自成在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