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无名之女 (第5/7页)

方向。

    她们也被教导政治……列宁、斯大林、党、国家、忠诚、敌人。墙上的投影一遍又一遍播放工厂、军队、旗帜与整齐行进的人群。

    政治课时，研究员会问：「国家需要什麽？」

    &孩们冰冷的回答：「服从。」

    「个人是什麽？」

    「工具。」

    「错误是什麽？」

    「必须被消除的偏差。」

    她们答得越快，训练进度越快，她们越快能休息。

    她们答得越慢，当天能休息的时间配额就会越小，一个月一次的零食配给就更不用想了。

    有时候，研究员故意给出错误答案。

    「两加二等於五。」

    &孩们必须判断。

    「错。」

    「为什麽错？」

    「因为计算结果不符合规则。」

    「如果我命令它等於五呢？」

    &孩们沉默，然後其中一个nV孩回答道。

    「服从命令，所以是五。」

    研究员露出微笑，赞叹道：「很好。」

    D-11037听到此处，手指一点点握紧。

    「如果命令与事实冲突呢？」她问了下一个问题，还推了推眼镜。

    「那是我们的错。」nV孩们统一回答道。

    这句话後来出现得越来越频繁，D-11037的内心也越来越出现一种奇特的情绪。

    答错，是她的错。

    答对得太慢，是她的错。

    身T跟不上，是她的错。

    生病，是她的错。

    忘记，是她的错。

    她们的存在本身，似乎也只是一种尚未被处理的错误。

    错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