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舅舅从底层坐起来挨 (第3/5页)

顶进来，一次到底。我两手抓长凳边，指甲摺进木头。他抽出去，再顶进，一记一记，数着顶。

    老周从棺里把右手伸出来。整只手，五指张开，握成拳，从我後xue边塞进去，一拳一拳往里顶。

    舅舅讲：「他cao你前头，我cao你後头。」我两腿抖。老周的拳顶到我肚脐眼里头，我尿了。

    我尿在舅舅肚子上，顺着他肚子流进肚脐。舅舅讲：「别停。」他顶得更快，长凳一记一记响。

    馆长则把jiba从奶缝里拔出来，塞进我嘴里。他讲：「含到最深。」我含住，喉咙动，眼泪流出来。

    小炉跪到我後头，把两颗奶子压在我背上，两条奶缝贴住我脊背磨。他讲：「我奶给你磨，你给我数。」

    老灰则把两脚夹紧舅舅的jiba根，脚心一夹一松，夹得舅舅大腿抖。舅舅讲：「小灰，你脚心有他妈的味。」

    老灰没吭声，脚心磨得更重。舅舅的jiba在两脚心之间跳，冠头红得发亮。

    馆长讲：「群交。格里群交，不出声。」他讲的是我嘴、我後xue、老周的拳、小炉的奶。我全挨着。

    舅舅顶到第四次，我两腿夹住他腰。他讲：「别夹。」我没听。他则掐住我喉咙，掐着顶。

    老周的拳从我後xue拔出来，拳上挂着水。他把拳在棺沿上蹭乾，蹭完又塞回来。

    他讲：「阿凛，你妈那晚在火化间门口，也是这个样哭。」我嘴里含着馆长，答不出。

    馆长射了，往我喉咙里射，射完还往里顶七下。我全吞了。他抽出来，把褂子抚平，什麽也没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