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 041-1 (第15/18页)

热乎乎的东西：“他想死是不是？”

    “你也就剩嘴硬了。”林夏往大门外看了一眼，隔着满是水汽的玻璃门，隐约能看见停车场角落里那辆极其显眼的黑色旧吉普。“那位，还在外面冰天雪地里等着呢？”

    江晨没吭声。

    “挺有耐心的啊。”林夏似笑非笑地说，“大冷天的，就这么坐在车里等你挨老师的训。”

    “你今天也是专门跑来训我的？”

    林夏笑了一声：“我还没那么闲。我来给个朋友送点东西，顺便看看你死没死透。大鹏在群里说你快延毕了，我还以为你要继续当你的摆烂大王呢。”

    江晨咬着奶茶的塑料吸管，没喝：“摆烂怎么了？碍着谁了？”

    林夏看着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以前你摆烂，那是你自己的事，最多你自己丢人现眼，没人管你。现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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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晨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林夏并没有退缩。她比江晨更早地见识过他那套像刺猬一样的防御系统，也更清楚他什么时候是真的要发火，什么时候只是被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痛处。

    “你不信这个世界上有人会无条件管你，现在真的有人管你了。”林夏的声音很平稳，却字字扎心，“你别又觉得被管着丢脸，非要把人往外推。”

    江晨把那杯奶茶强行塞回林夏手里：“甜得要死，不喝。”

    “还没插管呢你喝个屁。”

    “闻着就他妈甜。”

    林夏翻了个硕大的白眼：“行，死小孩。不识好歹。”

    江晨转身大步往外走。走到大门玻璃前，手搭在把手上，又停顿了一下。

    “林夏。”

    “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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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了。”

    这两个字说得极低，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