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 040-2 (第21/21页)

牛奶，仰起头灌了一大口。冰冷的牛奶味道极其甜腻，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明天早上，记得叫我起床。”江晨放下杯子，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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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七点半。我要是赖床叫不醒，你就直接掀被子。”

    “嗯。”

    江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许用你在培训班训那些小屁孩的口气跟我说话！”

    李岳的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丝极其隐秘、满足的笑意。

    “好。”

    江晨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笑意，脸色瞬间更臭了。

    “笑你妈个头！滚去洗澡！身上一股子烧烤味，难闻死了！”

    李岳听话地站起身，大步走向那间逼仄狭小的洗手间。在关上门之前，他再次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墙上并排贴着的那两张纸。

    洗手间里，“哗啦啦”的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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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晨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双手抱头。他将目光再次投向那张写满补考时间的清单，越看心里越觉得烦躁不堪。

    他摸出衣服口袋里的利群香烟，刚叼在嘴里准备点燃。

    脑海里突然闪过明天早上七点半的闹钟，以及李岳那张极其认真的脸。

    “妈的……”

    江晨极其懊恼地低声骂了一句，硬生生地把嘴里的烟扯下来，极其暴躁地扔回了烟盒里。

    墙上那两张单薄的纸片，被窗户缝隙里漏进来的深秋冷风吹得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江晨伸出那只布满薄茧的手。

    指腹极其用力地，将属于李岳那张草稿纸快要卷翘起来的一个边缘。

    死死地、极其平整地，按平在了那面潮湿发霉的墙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