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第2/2页)

出人身，点了点头，对成淮的态度十分满意。

    南烛看着满树连珠状黄绿色的槐角，开口道：“成淮，不知可否请你帮个忙？”

    “什么？”

    “过些时日槐角成熟时，可否送些给我？”

    “要成熟接近干燥的那种果子。”九重补充道，他跟着南烛许久，耳濡目染，也懂了些。

    “好，”成淮应下了，“待果子熟了，我会送去的。”

    南烛拱手道：“那便多谢了。”

    “告辞。”九重使了些法术，让南烛的身子变得轻盈，然后拉着他从院墙上跳了下去。

    “你今日带我来就是因为这个？”南烛牵着九重的手，在无人的街上走着。

    “嗯，你前些日子提到槐角，我便想着可以问成淮要些。”

    南烛前些日子随口说出的话，竟被九重牢牢记在心中。南烛含笑，俯身吻了吻九重的唇：“谢谢你，小狐狸。”

    九重揽上南烛脖子，微踮起脚尖，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闭，两人额头相抵，十指紧扣。南烛轻声叫道：“九重。”

    “嗯？”

    “我一直在想，我是人类，不如你的寿命长……”

    九重不由得握紧了南烛的手，担心他会说出“人妖殊途”这类的话。

    “但只要我活着一年，便陪着你一年。人类总是相信会有来世，若有一日我离开了，你便去找我，”南烛抚上九重的脸颊，“一定要找到我，让我继续陪着你。生生世世，永远陪着你。”

    “南烛……”

    “好不好？”

    九重扑进南烛怀里，轻声道：“好。”

    “我们拉钩，”南烛伸出小拇指，九重也学着他的动作。南烛勾住了九重的小拇指，“我们约定好了，谁也不许反悔。”

    “嗯，约定好了。”九重看着南烛，看着他眼中倒映出的自己，他的眼睛亮亮的，盈满了爱和笑意。

    月光洒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映在他们身后曾走过的石板路上。

    翌日晚间，南烛拿了些处理好草药送去医馆。

    小狐狸正趴在躺椅上晃尾巴，突然耳朵动了一下，抬起了头，他好像听见了南烛的脚步声。可等了一会儿，南烛还未回来，小狐狸坐不住了，跳下躺椅跑钻出门去寻他。

    “南大夫，刚从医馆回来啊？”

    “是的。”南烛欠了欠身，认出这是住在附近的阿婆。

    躲在不远处的小狐狸竖起了耳朵，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开始偷听。

    “南大夫今年二十四了吧，还未有中意的姑娘？”

    “呃，还没……”

    阿婆顿时来了劲，拉着南烛介绍起城北各家未出嫁的姑娘。小狐狸轻哼一声，拐进了一条小巷中。

    没一会，小巷中走出了一个四岁的孩童。

    “嘶——好疼啊……”九重掐了自己一下，眼泪汪汪地走向南烛，“爹爹……”

    “？”南烛瞠目，待看见那小孩隐约有些泛红的发丝时，大约猜到了什么，细细看来，这孩子的容貌确与九重相似。

    阿婆难以置信地指着九重，问道：“这……这……南大夫何时成亲了？竟都有孩子了？”

    小九重扯了扯南烛的衣角，伸出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爹爹不要我了吗？”

    南烛一手拎着几个纸包，一手稳稳地抱起小九重，颔首道：“阿婆，那个……家中还有事，我先告辞了。”

    阿婆呆呆地看着南烛离开的背影，仍未从方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待走远了，南烛才开口道：“小狐狸，你又调皮。”

    “我帮你解了围，你都不谢我。”小九重坐在南烛的臂弯，玩弄着他的头发。

    “你啊……”南烛轻轻捏了一下小九重的脸颊。

    刚走进门，小九重便从南烛怀里跳了下来，小短腿“噌噌”地跑回屋。南烛失笑，放下手中的纸包，跟着他走进屋。

    刚一进屋，一红衣女子便贴了上来，仙姿玉色，雪肤花貌。

    南烛一挑眉。

    “这位公子，”九重一手搭在南烛肩上，轻挑了一下他的下巴，媚眼如丝，勾人心魄，言语间极尽诱惑，“我这样的姑娘，你喜欢吗？”

    两人贴得极近，呼吸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唇瓣似有若无地触碰勾得人心痒难耐。

    “还是说……你喜欢这样的？”见南烛不答，九重又接连化作三四名倾城绝色的姑娘。

    “九重。”南烛抓住九重的手腕，将他抵在墙上。

    九重一惊，现出了本貌。

    “这样便好，”南烛抚上九重的脸颊，眼中的柔情几乎快到溢出来，“这样的九重我最喜欢。”

    眼中的惊讶退去，九重倚在墙上，歪着头笑了。

    南烛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这样单纯的不掺杂任何目的的笑对他而言才是最具诱惑力的。

    “小狐狸。”南烛俯首虔诚地亲吻着自己的爱人，生怕自己藏于心底的贪念会玷污了不染红尘的他。

    九重伸出手轻轻抚过南烛的脸颊，眼中满含笑意，指尖划过鼻尖，最后落在了他的唇上。

    南烛的呼吸猛然一窒，握住了九重的手，搂过他的腰，吻了上去。

    “小狐狸……”

    未尽的言语已在愈发粗重的呼吸声中诉说明了，九重伸手环住了南烛的脖子，用行动应允他的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