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盯上的人 (第2/2页)

识侧身。

    尾刺擦着他的手臂飞过，在墙上留下一个细小的洞。

    他心脏猛跳。

    蓝靖回身，一脚踩住那只噬蠍的背壳，刀尖从关节缝隙cHa入。

    乾脆利落。

    她抬头看叶殊：「还站着？」

    「站着。」

    「那就走。」

    他们没有回头。

    但那三个人像是早就料到，速度也跟着加快。

    其中一个抬头，看到楼上的影子，直接喊：「喂！别跑！」

    叶殊听到声音，心里反而更冷。

    「他们看到我们了。」

    「看到就看到。」蓝靖说，「跑不跑都一样。」

    「你要打？」

    「不是打。」蓝靖看着前方，「是让他们觉得不值得。」

    叶殊一愣：「怎麽做？」

    蓝靖侧过头，丢给他一句：「你会不会演？」

    「演什麽？」

    「演你很不好惹。」

    叶殊嘴角cH0U了一下：「我本来就不好惹。」

    「那你刚才在紧张什麽？」

    「……我紧张是正常的吧？」

    蓝靖没再理他，直接停在一个狭窄的转角。

    她把刀cH0U出来，刀尖轻轻点地。

    「来。」她对叶殊说。

    「什麽来？」

    「站我旁边。」

    叶殊照做。

    1

    那三个人很快追到转角。

    为首的那个一看见蓝靖，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是你……」他嘴里骂了一句，像是不甘心。

    蓝靖没多话，只问一句：「你们要什麽？」

    「你们背的东西。」对方咬牙，「分一半。」

    叶殊刚要开口，蓝靖先一步说：「不分。」

    「那就别怪我们——」

    对方话还没说完，蓝靖突然往前一步，刀尖抬起，直指他喉咙前方的空气。

    没有碰到。

    但距离近到让人不敢吞口水。

    1

    「你可以试。」她说。

    那人脸sE一变，往後退半步。

    可他身後的两个人不甘心，一个抡棍子就砸过来。

    叶殊的反应b他自己想像的快。

    他没y接，直接抓住旁边的铁栏杆，用力一拉。

    栏杆松动，整根砸在那人脚边。

    那人一慌，棍子砸偏。

    蓝靖趁空，刀柄往他手腕一敲。

    棍子掉地。

    叶殊抬脚把棍子踢远，眼神盯着他们：「你们还要吗？」

    1

    那人咬牙，还想撑面子：「你们就两个——」

    「两个就够了。」叶殊说得很直白，「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先打断你的手。」

    他说这句话时，自己都愣了一下。

    因为太顺。

    像他以前就讲过。

    蓝靖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怪怪的，但没拆穿。

    那三个人终於退了。

    退之前，为首那个还丢下一句：「你们等着。」

    叶殊冷笑：「你们得先活到明天再说。」

    他们转身走远。

    1

    走出一段距离後，叶殊才发现自己背後全是汗。

    「你刚才看我做什麽？」他问蓝靖。

    蓝靖淡淡说：「你刚才那句话，很熟练。」

    叶殊心跳一顿：「我只是……临场反应。」

    「临场反应不会那麽准。」蓝靖说完，却没有追问，只是把刀收回鞘。

    她换了个话题：「你箱子还在？」

    「在。」

    「那就走快点。」

    叶殊点头，却在心里把那句「很熟练」记下来。

    ——

    1

    傍晚前，他们终於回到聚集地外围。

    有人远远看见他们背上的箱子，眼神立刻变了。

    不是欢迎。

    是计算。

    叶殊感觉到那GU熟悉的压力又回来。

    蓝靖走在他前面半步，像是替他挡掉一部分视线。

    他忽然很想问她：你到底在这里做了多少事，才会有这种「不用说话就能压住人」的样子？

    但他没问。

    因为他也有自己不能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