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可他年轻到不懂什么是爱意 (第4/4页)

地在外地，选角，开机，一场一场地导电影，间或回来看他。白窈礼和其他人一样期待着电影杀青，但他并不在意片子如何，他只知道，杀青了，爸爸就能回家。每每相见，白琅身上牵扯不断的苦涩香气，在白窈礼胸膛中便更为清晰。

    白窈礼没见过自己的mama，他总告诉自己，我还有爸爸。白窈礼知道爸爸是很厉害的导演，什么演员都能被他调教得大放异彩。他知道爸爸会亲自改剧本，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出门。但他不知道，自己要怎样才能和他走得再近一点。

    白琅并非不爱他，白窈礼心里很清楚。他任性的要求白琅也会满足，自己在电话里想他想到大哭，他第二天乘了最早的飞机回来看他。——但满足过要求他便埋头工作，回来看他也只能相聚一天。

    一个想法渐渐萌发于白窈礼心中：若有什么关系，能比父子更牢固，比家人更亲密……那他愿不计代价把白琅抓住。

    从十四岁开始，周围的朋友渐渐有了性别分化。他从生理课上学到，大部分人是不会发情和分化的beta，alpha和omega才有发情期。白窈礼没见过白琅发情，他印象里，白琅总是沉稳冷静，独自在家看看书改改剧本，出门导戏也不和人来往过密。白窈礼心想，既然这样，爸爸就是beta了，那我一定也是beta吧？

    所以等后来，白琅无意间问起，你想分化成a还是o的时候，白窈礼的脑瓜直接卡壳了。那天他才知道，原来白琅是alpha。为什么爸爸没有发情期呢？白窈礼问。白琅说我吃了药。

    要再过很久，白窈礼才会想明白，十六年来，白琅从不泄露半点信息素，每次算着发情期服用抑制剂，那些药都是为他吃的。——但全在今夜付诸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