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花慢?可怜今夕月 (第1/3页)

    早晨，小鸟嘤嘤地叫着。

    高二的第一天，我准时六点起床，拉开窗帘，看了看窗外的木兰花。

    它开得更盛了。

    洁白的花瓣在晨光里层层舒展，像是毫不在意时间、年级、或任何必须前进的理由。风一吹，花影轻晃，我却突然有种不合时宜的预感，好像有什麽事情，正在这个学期等我。

    我刷牙、换制服、整理书包，动作熟练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和平常一样，但只有我知道，心脏跳得b闹钟还急。

    高二了。

    意味着学测、排名、选择，还有那些不该出现、却偏偏会出现的情感。

    走出家门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株木兰。

    花开得那麽认真，彷佛在提醒我，有些事情一旦盛放，就再也藏不住了。早晨，小鸟嘤嘤地叫着。

    高二的第一天，我准时六点起来，看了看窗外的木兰花。

    白得安静，像是已经决定好要盛放，不管会不会被看见。

    公车上很挤，我却站得很稳。

    车窗外的街景一站一站往後退，我忽然想着，如果什麽事都还没开始，是不是就不该先退场。

    进了校门，人群涌动。

    高二的教室b想像中亮，窗户全开，风一直吹进来。

    下课钟响时，我还在整理桌面。

    「涟烟。」

    我抬头，看见学长站在门口。

    他没有走进来，只是站在那里。

    我们到楼梯转角，那里光线刚好。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处理一件必须处理的事。

    「涟烟，听说你喜欢我……对吧？」

    我点头。

    「可是可以不要再继续喜欢我了吗？我要学测了。」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而且说真的……我不喜欢你。」

    那个「……」留得很长。

    长到我可以在里面想很多事情。

    我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我知道了。」

    那一刻，我几乎是用旁观者的角度在看自己。

    声音没有颤抖，表情也没有失控，连眼睛都没有酸。

    太冷静了。

    冷静得像是早就预演过无数次。

    学长似乎松了一口气，像是终於把该说的话说完了。

    他没有再补一句「对不起」，也没有解释那个「……」代表什麽。

    他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脚步声很快被下课後的喧闹吞没。

    我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走。

    楼梯间的风从窗缝吹进来，吹动我的制服裙角，也吹过刚刚那段对话，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直到确定他真的走远了，我才慢慢转身。

    走回教室的路上，人很多。

    有人笑、有人吵、有人讨论考试、社团、补习。

    世界照常运转，而我被包在其中，安全得彷佛什麽都没失去。

    我坐回座位，打开课本。

    纸张翻动的声音很清楚，笔在手中没有发抖。

    字一个一个写下来，端正、完整。

    老师在讲台上说的话，我听得懂，也记得住。

    如果有人现在问我还好吗，我一定可以笑着点头。

    因为我真的看起来没事。

    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个「我知道了」之後，心里其实多了一道门。

    不是关上的门。

    而是一道被看清楚了的门。

    原来他拒绝我，不是世界末日。

    原来我没有崩溃，也没有消失。

    原来喜欢一个人，不一定要被接受，才算存在。

    我开始意识到一件很奇怪的事。

    被拒绝之後，我反而更清楚自己站在哪里。

    不是冲动。

    不是幻想。

    而是一种静静站在原地，仍然想往前一步的心情。

    我没有打算追上去。

    也没有想立刻证明什麽。

    只是忽然觉得，如果我真的这麽容易就放下，那之前的喜欢未免太廉价了。

    於是我选择什麽都不说。

    选择把那份情感收好。

    ????????????????????????????????????????????????????

    回家後——

    「啊——怎麽会——」

    啊——不可能不可能，我有听错吗？他知道我喜欢他，而他亲口？不不不应该是亲自拒绝我，真...真假？

    他那个「...」是什麽意思呢？他是有什麽话说不出口，有什麽更难听的话还骂在喉中，一字也不敢伤到我的心，他是当我多玻璃，才将那些字省略不说，而我在他心中究竟是有多可怜...

    「涟烟jiejie...」

    门开了...门外的人不是什麽绿茶B1a0，而是暂住我们家的堂弟。

    「涟清浩小弟弟，你有什麽事吗？」

    我用我最狠的眼神瞪着他，却不巧让他瞧见了眼角的一滴泪珠...

    「呃...呃...这是我同学哥哥给你的...」

    他m0了m0鼻子从口袋中拿出一封信，信！又是信！这年头又不是七、八十年代，哪来那麽多封信！

    「三...个小朋友...好...我看看！」我强颜欢笑，y挤出一丝微笑。

    「嗯...」他T1aN了T1aN嘴，浑身发着抖，慢慢递出那封信，直到他拿到我手中，他的手还一直抖个不停...

    「你同学哥哥是谁？」

    我边撕边好奇到底是哪个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我失恋的时候告白！」

    「不知道！」他耸了耸肩给出了个合理的答案。

    「喔...」

    他顿时感到气氛不对，便悄然离去...

    那封信，我开到一半就不开了，因为我看见了那个字迹，是我前男友的，他的字迹太美了，那一撇一霎，都清澈分明，但他却是一位Ai意不清不楚的贱人...

    那年，我国中一年级，刚踏入国中的我，被一位吉他社的学长x1引。

    「小烟！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