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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她立刻回，「你想多了。」

    语气温和，却没有往前一步。

    那一刻，宋行衍忽然明白──她不是在闹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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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在退回安全距离。

    像他们以前还在宋府那般模样。

    半晌，他伸手，拉住她的衣袖。

    「夫人。」

    那一声，让她的眼神终於动了一下。

    「我错了。」

    一语落下，宋知遥气不打一处来，冷着脸问道：「你错了？错哪了？」

    「哪都错了。」

    她轻叹，然後开口：「宋行衍，你是不是觉得，我什麽都不用知道？」

    她缓缓说，「只要被照顾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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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行衍一怔。

    「我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她打断他，「你只是太习惯了。」

    她看着他，眼眶微热。

    「可你忘了。」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这句话没有指责。

    却重得让人无法忽视。

    宋行衍沉默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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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忘了。」

    他终於说，「忘了我现在不是一个人。」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遥遥，我会学，但你不要不要我好吗？」

    她没有立刻靠近。

    见她没有回应，宋行衍走向前就伸手将她拉进屋里。

    门在身後阖上。

    声音不重，却把外头的夜sE隔在门外。

    宋知遥被他拉进屋里，脚步踉跄了一下，却很快站稳。

    她没有挣开，也没有说话。

    屋里只点了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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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不亮，却刚好照见彼此的神情。

    宋行衍站在她面前，手还扣在她的腕上，力道却已经松了。

    他低头看着她，像是在等一个回应。

    等了很久。

    「你刚刚......」

    她终於开口，声音很轻，「说什麽？」

    宋行衍一怔。

    「你听见了。」

    他没有否认。

    她抬头，眼神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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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你会学。」

    「然後呢？」

    他喉结微动。

    那句话，本来不该再说第二次。

    可她在等。

    「我说──」

    他语气放得很低，「你不要不要我。」

    这一次，说得更慢。

    像是把自己放得很低，却不肯退开。

    宋知遥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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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却终於有了温度。

    「你怎麽会这样想？」

    她问。

    宋行衍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伸手，替她把刚刚被拉乱的衣袖理好。

    动作很仔细。

    「因为你刚刚......太安静了。」

    他低声说，「b生气还让人慌。」

    她看着他的动作，心口忽然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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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不要你。」

    她说，「我只是......不想一直被你挡在外面。」

    宋行衍的手停住。

    「我知道。」

    他点头，「现在知道了。」

    她抬眼看他。

    「那你以後还会这样吗？」

    「什麽都自己来，什麽都不说。」

    他沉默了一瞬。

    「我会试着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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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诚实，「但我会记得回来找你。」

    宋知遥伸手，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衣襟。

    「那你现在......是不是该哄我一下？」

    宋行衍一愣。

    随即失笑。

    那笑容很轻，却是新婚後第一次这麽放松。

    「夫人想怎麽哄？」

    她想了想，语气很正经：「刚刚等你等得太久了，有些饿了。」

    他挑眉。

    「这算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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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

    她点头，「而且你也还没吃。」

    这一句，戳得很准。

    宋行衍无奈地叹了一声。

    「夫人真是料事如神。」

    他转身去拿外衣。

    「坐着。」

    他回头看她，「我去厨房。」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不是谁哄谁。

    而是他们终於知道，可以这样一起过日子。

    等他端着热粥回来时，她已经坐在桌边。

    「你先吃。」

    她说：「胃才刚好不久，可别再复发了。」

    宋行衍没有反驳，却把碗推回来一点。

    「一起。」

    她一愣。

    然後点头。

    两人并肩坐着，吃得很慢。

    灯影晃动，夜sE安静，没有谁再提起刚刚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