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1/2页)

    今晚这雨不伴雷鸣电闪，只是哗哗地直上直下。

    我正在书房里写信，准备来日和那几张照片儿一起寄回英国去。因为雨声儿太大，我都不知道有人到访。

    菱儿去应门，发现是如意。他一手抱着个锦盒儿，一手打着伞。那伞多是在护盒子，他人已经淋Sh了。

    「菱儿jiejie。」如意叫道。

    「快进来。」菱儿接过伞。

    「我来给先生送东西。」如意说。

    「先生在书房里。」菱儿回答。

    他俩穿过院子，来到我的房间。如意进了堂屋，菱儿没有跟上来，她收了伞，从外边儿关了门儿。

    如意叫道：「欧格纳先生。」

    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我抬头一看，发现竟是他，惊喜大过意外，赶紧放下笔，起身儿朝他而来。我瞅了瞅外面儿，问道：「这麽大的雨，如意公公怎得这个时辰来了？」

    他把锦盒儿放在八仙桌儿上：「老佛爷命奴才来给先生送东西。」

    我打开盒子，原来是那两本儿相册。不过，相册上多了一个信封儿。我打开信封儿，从里面儿倒出一张照片儿，原来是那张合影。这不是夹在册子里的嘛，现在单独放在这信封儿里是何用意呢。我把照片儿翻过来看看，上面儿多了两行小字儿：「少年花发，堪折便折。」

    「原来如此，」我心想，「老佛爷真是知人心呐，这麽快就把礼送上门儿了，盛情难却，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我瞅着如意邪邪地笑，他还傻傻地站在那里，一副天真无邪，好被人骗的样子。他这张脸真是处处落在我的心尖儿上啊，棱角分明却不y，眉眼细nEnG却不妖，雌雄各半，多一分yAn刚或Y柔都是错。

    我倒也不是没有顾忌。

    「这算是你情我愿呢，还是霸王y上弓呢，」我问我自己，「算了，管不了这麽多了，我的身子已经起反应了，暂且先把一切抛到脑後吧。」

    一颗水滴顺着他的发根儿流了下来。

    我说：「你的头发Sh了，进来擦一擦吧。」

    说完，我走进卧房，拿起自己用的手巾，等着他过来。

    如意站在原地不动，嘴上说：「奴才，不碍的。」

    我板起脸来问他：「你怕我嘛？」其实心里在说，「你若不过来，我这就告诉老佛爷去。」

    如意摇了摇头，走了进来。

    我马上转怒为喜，帮他擦一擦额头和鬓角儿。

    我说：「你的衣服也Sh了，脱下来晾一晾吧。」

    说完，我上手去解那衣领儿的扣子。

    他往後退了一步儿。

    我又板起脸来问他：「你还是怕我，对嘛？」其实心里在说，「你要再往後退，我这就告诉老佛爷去。」

    如意又摇了摇头，往前走一步儿。

    我马上又转怒为喜，帮他脱去外衣和衬衣。他身上并没有水，我也拿着手巾假装胡撸两下儿。

    他的皮肤不算baiNENg，但是很乾净，他的身材不够JiNg壮，但是很匀称。

    我跪下来，伸手要去解他的K带。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求饶说：「奴才是残缺之身，恐W了先生的眼睛。」

    「在我眼中，残缺并非wUhuI，恰恰是美丽的意外，能给人无与lb的神秘和震撼。」我安慰着他，同时扳开他的手，将他的K子一褪到底。

    现在，他一丝不挂站在我的面前。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太监的下T。本以为会是惨不忍睹的畸形状，结果看到的只是一条竪行的刀疤，食指长，红褐sE，疤痕正中是一个指尖儿大小的尿口儿，周围有些小疙瘩。本以为会有很重的腥臊气，结果闻到的却是淡淡的皂角花儿的味道。对我来说，这哪里是什麽残品，简直是一件JiNg致的工艺品。

    如意双眼紧闭，身T绷得又y又直，好像是在受刑。

    我心想：「倒要让你尝一尝我的厉害，受一受那极乐之刑。」

    我向那尿口儿轻轻吹气儿，它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儿鲜红的r0U。我用嘴唇儿去摩擦那xia0x。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