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清醒的执着 (第1/1页)

    顾书雅很少临时找人谈话，更不会出现不敲门就直接推开门。?

    但这一次，她的确是握紧指节，推开了季书墨的办公室。

    「书雅姐？」?季书墨抬眼，语气平稳如常。

    「季书墨，我们需要谈谈。」?她语气不重，但直白到不能被当成客套。

    她在他对面坐下，背脊挺直，目光澄亮。

    「我今天来，是因为于欣。」

    季书墨的指尖停住，只是一瞬。?那一瞬却足以让敏锐的人意识到——?他「有在意」。

    顾书雅冷静地看着他：「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到底想对她做什麽？」

    季书墨微挑眉，并非不悦，而是意外她的直接。

    「顾小姐，这个提问——」

    「——没什麽不合理。」她截断他，语气不高，但力道强y。

    「我是她姊姊，她最近状态很不对，明显因为你。?如果你不打算说清楚，那我只能当你有企图，?而我绝不会坐视。」

    这不是威胁，而是宣告，冷静、优雅、却铁一般的决心。

    季书墨沉默了两秒，才放下手中的笔。

    「我没有想伤害她。」

    「但她在怕你。」顾书雅直视他，「怕到我一喊她名字，她就慌。」

    季书墨眼底的神sE一瞬间压得更深，像某种拉力在收紧。

    「她……为什麽怕我？」

    他不是冷笑、也不是自负，而是认真。?认真到让人觉得不自然。

    顾书雅察觉到了那份异样。

    她语气变得更坚定：

    「这是我来问你的原因，?她怕你，而你却在乎她。?这两件事情在现实里不应该同时存在。」

    「……」

    「所以，我必须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麽。」

    季书墨沉默，像在选字。?顾书雅却b他更快一步开口：「你在隐藏着什麽，对吗？」

    他抬眼。

    顾书雅的语气始终稳、冷静、坚强到令人无法忽视：

    「你看她的方式不太对劲。?不是喜欢，也不是普通的关心。?是……」

    她顿了一下才说出口：

    「太清醒的执着。」

    那四个字敲得很准确。

    季书墨指尖微紧，一个微妙的失控信号。

    顾书雅眼睛眯起一点：

    「书墨，如果你自觉对她的情绪异常，那我希望你现在就告诉我。」

    他没有急着反驳。?这反而更让顾书雅确定，有些东西他自己也讲不清。

    顾书雅深x1一口气，语气压得平稳又坚y：

    「书墨，我不会阻止你喜欢谁，也不会g涉两个成年人的互动。?但只要我的meimei害怕、逃避、痛苦——」

    她直直看着他：「我就会介入。?而且我会非常彻底。」

    这句话让季书墨终於微不可察地皱眉。

    不是被冒犯，而像是被提醒了某件不舒服的真相。

    「你认为我不会处理好？」?他语气很淡，却带着一丝被挑动的深意。

    「现在看起来，你确实没有处理好。」顾书雅回得更快，更狠。

    季书墨沉默。

    他的沉默不是认输，而是思考，像在分析顾书雅说的每一个字，?也像在分析自己某些不受控制的反应。

    良久，他终於开口：「我会与她保持距离。」

    顾书雅没有立刻松口气，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判断他的真诚度。

    「希望你是说到做到。」?她起身。

    走到门口时，她顿住，不回头：

    「书墨，你不是坏人。?但你身上有些……东西，让人不安。」

    空气一瞬间凝住。

    「若于欣真的在躲你，我其实能理解她。?因为如果我是她，我大概也会。」

    她说得乾净、坚定、毫不留情。

    季书墨没有回应，只是在她关门後，才慢慢看向自己的手。

    指节微白。

    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他对蒋于欣的执着，确实不太正常。

    而最诡异的是——他并不想放手。

    不想，也不能。

    像是背後有两世的Y影在催促他、拉住他、提醒他——?她一逃，他就会失去。

    而他不知道，?顾书雅说的那些话，远b她自己想像的还接近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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