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毕生所念 (第2/2页)

红的刀尖刺入，叫嚣着在肌骨上烙下印记。

    之前落泪巴不得整个何府都来哄着，今时今日，竟也会无声饮泣了。

    他无声笑了，伸出与往日不同的、冰凉到不带一丝热度的掌心，轻轻搂住少nV的后脑，喟叹：“阿枝......”

    时至今日，他也终于得见，

    他的meimei、他的阿枝。

    “哥哥···哥哥······”因为心神大恸，清枝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别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一声一念，一念一声。

    直到脑袋有些发蒙，却依旧不肯松开，她紧攥着青年的衣摆，嗓音沙哑神sE栖惶。

    青年伸出指腹，抹去她脸上纵横的泪痕，温和应答：“阿枝，是我。”

    “哥哥······”她睁着泪眼看他，颤颤伸手抚上他的眉眼，手下传来一片非人的凉意，她又阁泪盈睫，“哥哥，你怎么了？”

    何白渊只是微笑，并未开口解释。

    清枝泪珠扑簌，也不去追问了：“哥哥，你同我回去吧？我带你回去！我知道聚灵幡能搜万魂，《Y魂抄》里头也有法子令Y魂附身，我们回去，我如今一定能护好你！”

    “阿枝。”青年带着隽秀的笑，摇摇头。

    她惶然无措的看着他。

    “阿枝，我回不去了。”

    他轻声道，面sE温和，却宛如一道坚冰狠狠cHa向少nV心头，将她满腔热血瞬间冻成寒冰。

    清枝终于止住了泪，她看向青年清隽俊秀的眉眼，怔愣良久，终于嘶哑着嗓子问道：

    “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

    何白渊带着笑，三言两语将过往娓娓道来。

    五年前，何白渊Si后，魂魄重归鬼界，因为执念过深不肯转生，引得十方阎罗注意，便被上报给了酆都大帝。

    得知青年生前惊才绝YAn，Si之时又遭人谋害，那时的酆都大帝便起了Ai才之心，适逢三千年鬼界改换，他便命何白渊继任为新任鬼王，代价则是——取走了他生前记忆。

    何白渊继位五年有余，才在前不久重新取回旧忆，回忆起自己的前生过往。

    听完后清枝心头五味杂陈，既心疼，还为这刚好的凑巧而庆幸，若是他没有找回记忆，即便今日兄妹隔着一扇御帘相见，也纵使相逢应不识。

    “至于五年前何府大火的凶手，我也探查清楚了。”青年微笑，眼底一派幽深。

    清枝心里咯噔一下，抬头：“是谁？”

    他温和含笑，语气如三月春风般煦然：“九日派掌门，楚兴。”

    ......什么？

    少nV不可思议的睁大眼。

    楚兴？怎么会是他？那时何府大火，正是他出手将自己救走，也是他收她为徒，怎么可能是他？若何府是他，那九日派的大火又是谁？

    仿佛猜到她心中所想，青年定定地看了过去：“九日派的那场冥火，是我烧的。”

    “当年，他用旭魔yAn火烧Si何府满门，如今我用冥火还了回去，也算礼尚往来。”他的唇边依旧带着温柔笑意，甚至连眼尾的弧度都没有变化，仿佛九日派剩余一百六十九人的X命在他眼中宛如尘埃。

    清枝看着眼前兄长，恍惚生出一丝惶恐。

    眼前人，当真还是她的兄长吗？

    “阿枝，你不信我？”何白渊看着她，二人如出一辙的玄漆双瞳互相对视了。

    清枝摇头，借此避开他的目光：“不······只是，我只是太惊讶了。”

    那日泱黎曾说，九日派残垣中残留的，乃是Y司冥火，如今看来确实是何白渊的手笔无疑，只是——

    “楚兴为何要对当年何府痛下杀手？若真是他，那九日派灭门后，为何又有个黑衣老道现身？”她满腹疑惑，喃喃自语。

    “那二人，难保不是一丘之貉。”何白渊淡淡道。

    清枝疑惑抬头：“兄长也知那黑衣老道？”她不曾同他讲起什么黑衣老修。

    何白渊看着她，双眸如水，却不见波光：“是，我知。”她的一切，他都知道。

    “殿中长绝池可观四界众生。”

    清枝一僵，她双眸失sE，抬头看着青年，脑子一片空白。

    青年知道她心头想的什么，却偏偏带着最为和煦的笑意，用最清隽的面庞与最温润的嗓音，款款问出最残忍的话：“所以阿枝，告诉哥哥，为何口口声声对哥哥念念不忘，又偏偏——”

    “委身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