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和双xig小妈（上）阵痛 听墙角 (第1/2页)

    到了暑假，整个学校都空无一人的时候，李风禾不得不回家了。他从小争气，从偏僻的小村子里考入了镇上最好的高中，每次回家要坐很久的车再走一段土路。到达村子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家家户户飘出饭香，属于李风禾的房子在路的尽头，几间破破烂烂的土屋围成的小院子，嵌入一道稍显歪斜的门。

    锁虚挂着，李风禾走进去，院子里放了一张低矮的饭桌，方篱正端着稀粥小口喝着，面前只是盘小菜。看到李风禾进来，略显慌张放下碗，撑着腰缓缓站起来，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衣服下摆，堪堪遮住即将临盆的孕肚。李风禾看着他这个不男不女的后妈，脸上没什么表情。去年，李风禾他爹不知道从哪里把方篱带回来，没多久就因为醉酒一头栽坑里摔死了，谁想到临死前还能在方篱肚子里留了种。多年的漠视和虐待让李风禾对他爹早没了什么感情，那老东西死了倒是干净。只是方篱，也不知道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李风禾想。

    李风禾虽然平时缺衣少食，但也许是随了他爹，十几岁的少年长得竟也算得上高大。方篱仰着头看他，问道：“小……小禾，你怎么来家了？学校里放假了？”

    他略带些乡土口音的声音软软的，在李风禾心上拂过。李风禾正值别扭的年纪，不是很想搭话，闷闷“嗯”一声就进屋去。剩方篱还在他身后喊他，问他吃不吃晚饭。

    厢房是李风禾自己住，方篱也许是知道他快要放假，还收拾干净了些，虽然还是破破烂烂的床单，却带着皂角和阳光的气味。他一个快生的人，还来做这些，又是什么意思。李风禾嗤笑一声，倒在床上，一天奔波的疲惫袭来，他便闭眼睡过去。

    半夜，李风禾被尿憋醒，起身去放水，正碰上刚从茅房出来的方篱。他走得颇为艰难，一手托着肚子，一手扶着墙挪动，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李风禾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小禾，我，我吵醒你了？”

    李风禾突然问：“方篱，你是不是该生了？”

    方篱没比他大上几岁，李风禾才不愿叫他妈。方篱不在意，只是意外李风禾这句关心。

    “没，没有，吓到你了，小禾？我明日里就上卫生所去。”

    方篱其实是不愿去的，他这种身子，在乡下向来被当成怪物，就是去了那卫生所里，也要受十里八乡的闲言碎语。他本就是李风禾他爹从外乡带来的，人生地不熟，不愿去惹什么麻烦。仗着还年轻，身体撑得住，想着自己在家里生了也就罢了。他不是不知道生孩子要走鬼门关，但就李风禾他爹剩下的那三瓜俩枣，就算是在卫生所里，真出事又能有什么法子呢？

    黑暗中，李风禾借着浅浅的月光打量他，打量他那颗肚子，里面睡着自己血脉相连的弟弟或者meimei。方篱叫那眼神看得发怵，肚皮又疼起来，他小声抽了口气：“嘶……哎哟……”

    李风禾像是良心发现似的，半揽过方篱：“天黑，你别摔着，我扶你回屋去。”

    方篱虽觉得奇怪，但李风禾的主动亲近还是让他颇为惊喜。他“嗳”了一声，顺从地被李风禾带着走。那熟悉的皂角味道落在怀中，李风禾一低头，从他破旧t恤的领口里看见颤颤巍巍的胸乳。很白，很小巧，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奶给即将出世的孩子吃。李风禾揽着方篱的手收紧了些，扶他进了主屋，将挂着的灯泡打开。方篱不知是疼得还是热得，头上挂着汗，脸颊带着微粉，让那对含水一样的眼睛显出有些羞赧的神色。许是肚子又疼了，他咬着下唇静了会儿才说：“谢谢你，小禾，我没事，你快睡去吧。”

    李风禾于是又去茅房，抓着自己的jiba准备撒尿，脑子里却全是刚刚方篱手臂的触感。他突然想到一个奇怪的问题：像方篱这样不男不女的人，又是用哪里撒尿的呢？

    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让李风禾浑身热起来，他已经是个半大小伙子，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排泄的感觉更甚，但他尿不出来。李风禾用手搓动自己那根东西，只感觉越来越憋涨，心里烦躁。半晌，下面还是没什么动静，李风禾提上裤子，鬼使神差走向方篱的屋去。

    到了门外，他也只能停下来，方篱已经关了灯歇下了。李风禾把手伸进裆里。他想象着这是方篱的手，想象着面前是方篱那张带着红晕的脸。

    不行，不行，不行。

    夜晚的小院中，李风禾偷偷站在自己后妈的屋门前自慰，却怎么都射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