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内裤早已被尿Y湿透 (第2/3页)

光LED闪屏和立体式音效的那种酷炫机子。

    麻皮四迟疑了两分钟，表示还是得让小明哥出马去实地考察一番。

    我这种在官方政府正面反面，裸体都他妈不知备过多少案的重点照顾对象，显然不能通过官方渠道出国的，又得乘着那满是破洞的渔船在海洋上飘摇。

    靠谱的蛇头不是没有，但一听说是我小明哥要偷渡去那个什么阿米阿加国，都决定白送我去，不仅一路上要伺候得我舒舒服服地，就算是到了米国也要用黑帮最隆重的礼节迎接我。

    我来到麻地码头的时候，正是一个风雨飘摇的夜晚，黑漆漆的海面上波涛汹涌，海浪不停地翻涌着卷起雪白的泡沫向我扑来。

    我穿了两件滑雪衫，衬衫里还藏着一刀厚厚地美金，那里的人管这个叫做“刀拉”。我藏身于一堆不知姓名的男女中间，脸上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和惶恐。

    远处昏黄的灯光亮起，闪了三下。两长一短。

    我们一个接着一个下饺子似得跳下码头。冰冷的海水让我的脑子瞬间一凉，整个人都无比清新。那灯光看着近在眼前，实则虚无缥缈，还尽在那一个劲的闪烁，小明哥都快被你闪瞎了。

    不知游了多久，我的耳边除了海浪声，还有男人粗鲁的喘气声，胳膊麻木地重复着向前滑动，脚他妈已经被那冷得似坨冰的海水冻得麻木不仁，再也蹬不动水了。

    “这里，这里！都他妈给我快着点！”那粗哑的男声压低着嗓门叫道，时不时地冲我们挥动胳膊。

    那是一艘锈迹斑斑的破渔船，那铁皮脆的只剩层壳，好像下一秒都承受不了海浪的撞击。

    我们扒着卯上的粗麻绳一个个往上爬。

    等双脚沾着地，我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精疲力尽，一动都不想动。

    “槽，谁让你坐这的。往下走，到船舱里去屎！”那蛇头呦呵着开始赶人。

    槽他妈的，不想暴露身份的我憋回了一口气，进了船舱。

    那舱里堆满了破旧的帆布和螺丝钉，气味闻起来就像发酵的苍蝇屎。

    “大哥，你往里挪一点呗！”一年期小伙子cao着一口标准的户尖口音，把我朝里推了两下。

    “推什么推，大哥本来心脏就不好。被你推死了怎么办？”我冲他犯了个大白眼。尽管这么说着，但身为偷渡客，我还是有着那么几分低调的自觉性，往里爬了段距离，背靠着舱壁，心中万分后悔为啥要来受这个破罪。

    蛇头进了舱里清点了一下人数，待人头齐了后，爬上甲板，通知船夫开船。

    那马达启动的声音，就跟堵住的大便管一样，噗噗噗得。机油味和发电机产生的废气迅速在舱底蔓延。

    “mama，我要回家！”有几个年幼的孩子坐在母亲边上，已受不了这艰苦的环境，哭叫着。

    我他妈被他们弄得更心烦了。

    偷渡到米国得先经过弯岛，再穿过海峡。

    这一船舱的人谁也不认识谁，更别提开koujiao谈了，一时间也只有孩子愈来愈低的哭声成了我们这群苦命人在偷渡中唯一的伴奏。

    蛇头下来发了几锅馒头，而后又带着男男女女分批到甲板上对着大海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船上的纸不多，有几个爷们想大号了，便解下裤子撅着屁股，凭那海浪拍打在身上，等那半个屁股都湿透了，也就没什么异味了。

    “大哥你哪里人？怎么想着到米国？在哪儿有亲戚朋友没？”那傻大个蹲在我的边上，一边拉一边问。在这一排撅起的屁股中，他显得毫无压力，仿佛司空见惯。

    我他妈真在聚精会神处，等憋完了这口气，随意解释道：“哥也是没办法，穷啊！看到周围的三叔六婆都他妈偷渡到了美国，开洗脚店的开洗脚店，做餐馆的做餐馆。一身穷得叮当响的出去，回来裤兜里都塞满了金条。大哥心里也痒？不瞒你说，我从小到大，没读过几年书，二十以内的加减乘除都他妈要花十分钟才能算清楚。整天被村里人欺负，这不到了这个岁数还是光棍一条。好不容易存了点钱，人家又嫌我老，不愿意嫁给我。大哥我心一横，他妈天涯何处无女人。索性就出国没准还能泡上几个洋妞。这偷渡虽然也是危险，但总好过一辈子呆在村子里，受人欺负。”

    同是天涯苦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那大兄弟被我说的热泪盈眶，感同深受，要不是没饭吃了谁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偷渡呢！他眼中盛满了同情的泪花，紧攥着我裤腰带的手也慢慢松弛下来，“大哥，不瞒你说，我也是这么个情况。家里爹娘养不起我，没钱娶媳妇儿。我想把器官卖了，割两个肾给meimei做嫁妆。那人头都嫌我口臭，消化系统有问题，不让我卖。你说我该咋办？”

    我几乎都忘了自己在拉屎这件屎了，拍了拍他的肩，也算是种无言的安慰吧！

    风大浪急，等那屁股晾得差不多了，我就和那大兄弟钻回了船舱里。

    我看他猴瘦的，就给他起了“猴子”的绰号。这偷渡的大部分都不会告诉对方真名，即使被抓了遣送只管咬死了牙，一口气不啃，丢到难民营里再想办法脱身。

    船在海上漂了十天半个月，白天像跟咸鱼死的暴晒太阳，晚上又被那海风吹得头昏脑胀。有些个身体素质差的爬在舱底像癞蛤蟆似得有气无力，还发起了高热。更有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