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腐蚀X接触 (第1/2页)

    林佑松的喉结在消毒手套的包裹下滚动。曾亦勳的钢笔尖仍抵着他颈动脉，会议室空调系统发出轻微的蜂鸣，像是无数台呼x1机在同步运作。

    「特别调查需要隔离空间。」曾亦勳cH0U回钢笔时，婚戒边缘刮过林佑松的耳廓，「护理站後方的器材室，应该符合无菌标准？」

    院长连忙掏出磁卡：「三号谈话室刚做完消毒，绝对符合——」

    「我说的是器材室。」曾亦勳截断话头，食指轻点投影幕上药单影本，「要重现急救现场，自然需要真实环境。」

    护理长突然抓住林佑松的手腕，将某个冰凉物件塞进他掌心，那是把钥匙，柄端缠着褪sE的止血带，属於急诊室後门的员工通道。

    「林医师本今天排休。」她提高音量，「根据劳基法，资方无权强制——」

    「东区KTV集T食物中毒事件。」曾亦勳滑开手机萤幕，救护车鸣笛声从扩音器炸开，「值班医师林佑松在未通报上级的情况下，擅自启用四倍剂量的阿托品。这份急救纪录，」他将萤幕转向满室医护，「似乎从未出现在医院档案室？」

    林佑松的瞳孔急遽收缩，那天急救结束後，他的白袍口袋里突然出现装满棕sE药瓶的牛皮纸袋，以及用解剖图专用红笔写的字条：「你欠我一次临床指导。」

    器材室的铁门在身後关闭时，林佑松闻到了记忆深处的气息。五年前堆满解剖工具的储物柜，曾亦勳总会在实习课後将他锁在里面，美其名曰「加强空间记忆训练」。

    「你养成咬手套的习惯了。」曾亦勳突然扯下他的医用口罩，塑胶绳在耳後勒出红痕，「当年咬着止血钳哭的样子，b较适合你。」

    林佑松後退时撞翻器械推车，腰椎穿刺包里的脑脊Ye引流管滚落满地。曾亦勳抬脚踩住一支针剂，金属包装在鞋底发出细碎SHeNY1N：「现在为你进行神经反S测试，林医师应该不介意充当教学模型？」

    「这是XSaO扰。」林佑松的背抵住墙面冷藏柜，低温透过白袍刺入脊椎旧伤，「我有权向医审会——」

    「2018年11月9日晚间十点十七分，仁心医大解剖室温度22.3度，Sh度65%。」曾亦勳解开西装袖扣，银sE表盘在他腕间闪烁，「你主动脱下实验袍时，T表温度是36.7度。需要我更详细的监测数据吗？」

    冷藏柜的玻璃门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林佑松看着镜像里的男人将领带缠在右手掌，那是他们初次发生关系时的绑法。那天曾亦勳用听诊器听他的心跳，金属听头滑到鼠蹊部时说了同样的话：「你的自律神经在说谎。」

    「为什麽是明德医院？」林佑松突然抓住穿刺针包装，铝箔边缘割破拇指，「收购这种二级医院，根本不符合曾氏集团的投资报酬率。」

    曾亦勳的膝盖挤进他双腿之间，铁灰sE西装K料摩擦着医师袍下摆：「你在急救病患时，会先考虑投资报酬率？」他的手掌贴上林佑松後腰，JiNg准按压手术疤痕中央的敏感带，「就像现在，我要找的从来不是医院——」

    警报声突然炸响。走廊传来杂沓脚步与轮床撞击声，谈话声穿透铁门：「多重创伤患者！」

    林佑松趁机撞开曾亦勳，染血的拇指在门禁刷卡机留下暗红指纹。急诊大厅的日光灯下，他看见护理长正撕开患者浸透汽油的上衣，焦黑皮肤黏着印有「明德医院」字样的病历碎片。

    「建筑工地爆炸案，七人重伤！」救护员扯着嘶哑的嗓子，「伤患说闻到瓦斯的味道——」

    曾亦勳的气息突然笼罩他身後：「你猜记者会怎麽报导？曾氏集团考察首日爆发工安意外，还是??」他将林佑松的医师证塞回他x前口袋，「急诊医师擅离职守导致抢救延误？」

    林佑松戴上沾血的r胶手套，五年前缝合伤口的触感突然复苏，曾亦勳握着他的手将手术针刺入真皮层：「记住这种痛感，这是你背叛我的代价。」

    「准备紧急气切！」他朝护理长喊道，声音却卡在喉间。患者颈部浮现的暗红sE网状斑纹，与当年甲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