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爱的信徒 (第3/3页)

痛苦、她的绝望的。

    「其实没什麽好害羞的，我也是」，Ai诚实地说，「我也曾害怕过——我怕那些人类饲主，他们狡猾、残忍，卑鄙而任X，他们拿我们当做工具和商品——我怕他们，我恨他们……」

    「所以你也希望我加入你们？」nV武神轻蔑地问，「跟你们一起反抗人类，杀他们报仇雪恨？呵呵——」

    「不」，Ai说道，「我组建混混军是为了解放我们自己，为了我们能够自由地活下去——」

    「——别胡说了！」nV武神大喊道，她不想承认Ai的良苦用心，她更不想承认自己的胆怯，「你们就是为了复仇！就只是为了复仇而已。」

    「……」Ai的眼神迷惑了，「或许吧……或许你说得对，我被他们奴役了十几年，我们每个人都是——从我们一出生他们就谋杀了我们的mama，我没法不恨他们——」

    「……」nV武神没想到她会承认这一点，「那你还有什麽好说的……」

    「我有」，Ai的眼神再次坚定起来，「我要说的就是我们要打败他们，解放所有的同胞——我们要战斗，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自由，为了能自由地活下去，为了能跟我们的家人和朋友自由地活在一起而战！」

    「……」nV武神绝不会承认这个简单的至理，同这世界上所有执迷於极端主义的人一样，她绝不会，「不！你在骗人，你绝不b那些人类更好——你反对他们，是因为你想奴役我！你是为自己，为奴役所有混混而战——我，我绝不认同你！」

    Ai惊异地看到nV武神的全身绽放出蔚蓝sE的斗气，她的气场强大到撕裂了周围的大地，她终於觉醒了——那传说中的创世奇功霸王惊天拳发动了。两方人马，不管是混混还是人类都逃得远远的，逃得慢的全都被四散飞来的斗气撕碎了，一时间风起云涌，天地为之变sE，空气中隐隐有鬼神的哭号之声。Ai知道必须阻止这个nV孩子，否则她的暴走将会摧毁大地，也会毁掉她自己，不得已，她只能自然化一功全开，她想以这能掌控世间万物的神功压制住她，但她做不到。

    本来，自然化一功与霸王惊天拳都是被天使们授予混混的无上奇功，自古以来都只有极少数混混能够练成，古代的记载早已在历史的长河里消逝了，但总会有，而且总是两个人能或多或少地继承它们。或许有的时候这两门神功会消失许多年，但它们不会完全被人遗忘，它们是天使们因祂的意志而进行创世所用的神功——它们绝不会被遗忘，它们必将引领世间正义——自由或奴役，人们早晚要进行一个选择，并且会认清那试图掩盖所有真相的谎言，自己去面对邪恶本身。

    很难说最後是谁赢了，反正就结果而论，混混们打败了那些贪婪的凡人们，她们救出了所有被关押的同胞。而且更可喜的是，那两个人结婚了。Ai的所有朋友都参加了婚礼，除了少数被nV武神亲手杀Si之人的亲友，大家都向她们到了贺。时光飞逝，转眼间就到了1776年的初夏，五月一日，混混们最终获得自由的这一天，她们召开了混混大会，会上众人对混混的未来争执不休。

    「想想我们过去经历过的事情」，自由唯Ai对大家说到，「朋友们，难道战争给我们彼此两方所带来的牺牲还不够多吗——」大家都看着她，少数主战派依旧心有不甘，她们知道Ai要说些什麽，「我们是时候该迎来和平了，我们也应该像其他超凡人那样，学着隐藏起来。我们可以建立自己的村落，生活在一起，也可以跟那些凡人进行通商——我们不能把自己从这个世界上隔离出去是不是？」

    「那是你的想法！」礼和智气呼呼的，她们不喜欢人类。

    「我们觉得Ai的想法代表了很多人。」孝和贤不太喜欢那两人。

    「也许我们可以分头行动，我是说，各自建立自己的村落。」仁说道，义不停地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确实可以避免分歧了」，忠和信总结到，众人都知道这两人聪明绝顶，她们必然还有更重要的话要说，「不过，为了避免日後的种种麻烦事，我们应该立一个规则——每个人都要遵守，任何人都不可以违反它。」

    「好啊好啊！」大家都附和到，她们太讨厌特权和阶级了。「你能做到吗？人人都知道就你喜欢胡闹！」智在调侃义。「你说什麽！」义忿忿不平。「好啦好啦，都别闹了！」众人热议了一会，最後，由全T混混代表进行协商，Ai根据众人的提议起草了一份混混届二百多年来视为鉄则的法典——「规则」诞生了。

    明日香看到这里若有所悟，她已经明白了这千万年来的过往，她知道人是不可能走回头路的。无论你怎麽想，人的社会就是要向前发展的，就算那些最极端的人再邪恶、那些最贪婪的人再无耻，你都不可能阻止得了历史的轨迹，它是一种必将实现的命运，也是我们自己所做出的最迫切的选择。就像人类社会的生产力随着文明的发展会越来越高一样，即使是未来的人工智能革命，它也只是一个古老话题的延续，就像每一次面对生产力的大幅提高时一样，人们必将面临那个选择——是为了自由匡扶公义，去扞卫真相和人权；还是为了利益顽固保守，依靠延续特权和对法律的僭越来打压弱势群T，挑起人对人的仇恨，最终趋於邪恶。人早晚会面临这个选择的，或早或晚，就看你怎麽去看待事物本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