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哥被弟强上（强上了） (第3/3页)

    门外传来打击声、陆焰明的闷哼，以及秦玉树暴怒的“陆焰明我杀了你”。外面闹哄哄的，过了一会又安静下来，好像是秦玉树被安保人员带走了。

    许明成给我掖了掖被子，不太安心地问：“我去给你买些吃的。你一个人能行吗？”

    他一向待我很好，也很懂我的心思，这是要留陆焰明和我单独交谈，可是又放心不下，犹豫不决。

    “没事，也不用给我买，秦玉树应该会去买了。”我对他点点头，“谢谢。”

    看室内的布置，我现在在一家私人医院。在医院里这么闹，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医生护士过来打扰我们，一定是有人给我们行了方便。这个人不难猜，我身边的人排除秦玉树和陆焰明，就只剩下许明成。

    “有什么事，就叫我。你现在摁不了铃，门口会一直有人守着。”许明成嘱咐。

    我调侃他：“以前都不知道你还认识医院的人呢。”

    “因为我们没有那么长的时间慢慢了解彼此。”许明成话中有话，我假装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转头看窗外的风景。

    等到病房只剩下我和陆焰明时，好像整个世界都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说来惭愧，我现在看到陆焰明就头疼胃痛屁股发麻，也不太想和他说话。要不是他那张脸还有点养眼之处，我估计见到他就会忍不住要吐。

    “陆焰明。”我深吸一口气，展露笑颜，“我说过，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都支持你去做。”

    陆焰明仿佛傻了。他没想到我是这种反应，试探着小声问：“哥，你为什么……”

    后半句话他没说出口。我平静地与他对视，不知道陆焰明从我眼中读出了什么。

    “哥，”陆焰明的眼眶红了，“哥，我错了，你别这样，哥，你别……”

    “我没怪你。”我说。

    陆焰明呆愣在原地。他茫然地问：“那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陆焰明死死盯着我，颤抖地说：“你不怪我，那为什么用这种冷漠的眼神看着我？”

    这话出乎我的意料，我明明一直保持着笑容的，没想到他这样想。我眨眨眼，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会，再睁开眼，换上曾经看着疼爱的弟弟时的神情：“这样呢？”

    陆焰明像见了鬼一样，身体不稳，几乎要跌倒。

    他哭了，跪在病床边仰头乞求我：“哥，你别这样……”

    “别哭。”我低头看他，“焰明，别哭，哥还爱你的。”

    陆焰明猛地摇头，向我凑过来，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惶然不安：“哥，你是不是恨我了？”

    “没有。”我诚实地摇头。

    我不会恨陆焰明的。我是他的哥哥，生来就是为了爱他，怎么会恨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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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呢，焰明？”我问陆焰明，“你这样对我，我应该报复你的。可是我不知道如何做。陆焰明，你希望我怎么对你呢？”

    其实我和陆焰明都知道，报复他最好的办法是什么。我从他身边消失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在陆焰明的生命中，他的家，他的爱，他所有的一切都以我为中心，我离开他，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哥……”陆焰明绝望地看着我，抖得像条落水狗，“哥，你恨我也好，怪我也行，我知道是我不正常，都是我的错，我会改的，哥，你别不要我，哥，求求你别不要我……”

    我从来没见过他露出这样无助的表情。

    “你会改吗？”我问，“陆焰明，你连离开我都做不到，你真的能改吗？”

    陆焰明嘴唇颤抖，嗫嚅着，没办法回答。

    “你其实是想慢慢来的。”我看着天花板，淡然道，“你想一点一点让我接受。一年前你过生日时把日记放在桌子上，是故意想让我看的是不是？可是我没看，所以你很失望。但是你想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因为我纵容你，你想总有一天你会成功的……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暴走，你不会把一切搞得这么狼狈。可是你没忍住。陆焰明，你的耐性太差了。”

    我附身靠近陆焰明，如果我的手能动，我大概会给他擦擦眼泪和冷汗。

    “……这样吧，焰明。你没有耐性，那我们就训练一下你的忍耐力，好不好？”我缓缓说出我的决定，“接下来的两年，不许给我打电话。不许联系我，也不许联系我身边的任何人。好好在塔里待着，就算他们要见你，你也不许同意。”

    陆焰明因为“两年”这样漫长的时间而感到恐惧，似乎想要挣扎。我皱眉，他注意到我的眼色，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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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他的顺从赞许地点头，继续说下去：“这两年里你不能知道任何一点有关于我的信息，做不到，就算了。”

    “……算了？”陆焰明怔怔地重复，“什么叫算了？”

    “谁知道呢。大概以后你不管变成什么样我也不会再管你了吧。就像你说的，不要你了？”我敷衍地笑笑，“你最好趁着我还愿意理你，老实地听我的安排，对吗？”

    陆焰明脸色苍白，眼中却闪烁着迷乱的希冀。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我，如同被蛊惑一般点头。

    他想要我，自然会听我的话。

    “当然，如果你表现好，我也会给你奖励。”我亲亲他的额头，温和道：“只要你能做到，我就考虑一下和你交往，如何？”

    我骗他的。

    陆焰明进了哨兵塔之后我立刻办理了退学，和曾经认识的所有人断联，自此销声匿迹，走得无影无踪。

    陆焰明出色地完成了任务，等到两年后，他从塔里走出来，得到的第一个与我有关的消息便是：他哥哥陆程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