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 (第1/1页)

    「我……」她撇开视线，然後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好奇嘛！好奇。」

    阿毛的尾巴不悦地甩动，牠敲击键盘，以毫无起伏的音调说：「外星人攻打地球，你被外星人抓去当实验品了。」

    「蛤？」杜桦怪叫一声，问：「不是说平行世界是因为我的决定而衍生的吗？我是做了什麽决定导致外星人打地球了？」

    阿毛翻个白眼，「我怎麽知道？」

    「噢……」杜桦垂眸，虽然她有满腹的疑问，但阿毛的态度让她不敢开口。

    阿毛惬意地T1aN着手背上的毛，「你等一下啊，快loading好了。」

    她轻应一声，张望四周，白sE的空间里也没什麽可看的，她现在只好奇旁边悬浮的大萤幕有什麽用途。

    「喵！」

    阿毛突然大叫，杜桦被吓得颤了一下，她戒慎地看牠，本来瘫坐在椅子上的牠站了起来，双手搭在柜台，脸几乎都贴在小萤幕上。

    「怎……怎麽啦？」她双手揪着裙摆，该不会是出了BUG害她不能转移了？

    阿毛没有搭理她，迳自碎念：「这……我竟然……」

    「你竟然？」杜桦眉头略蹙，她没法从牠的反应判断现在情形到底是好还是坏。

    阿毛瞄她，打量的视线里带着不敢置信，牠抓起电话，神秘兮兮的。

    杜桦局促不安，开始抠起拇指边缘，她撕下一块皮，可是她感受不到疼痛，焦虑感没有被减轻。

    「喂，我阿毛，我这里出现６６６。」讲电话的阿毛时不时瞧杜桦一眼。

    她没有太大的表情，但狂奏的心脏彷佛要从她的嘴巴跳出身T。

    「嗯，知道了。」阿毛挂断电话，牠严肃却藏不住激动地说：「恭喜你啊，你中大奖了！」

    「大奖？」一听是好消息，杜桦忐忑的心也放松不少，取而代之的，是雀跃与期待。

    「你开出了我职涯中第一个６６６！」阿毛的眼里闪烁着欣喜，完全不见方才厌世的神情，牠压低音量，神秘兮兮地说：「而且你知道吗……」

    杜桦吞了吞口水，同样悄声回话：「什麽？」

    「我是我这梯第一个开出６６６的！我要升职啦！」欣喜若狂的阿毛开始在原地转圈跳舞。

    「恭、恭喜啊。」杜桦乾笑，她根本不好奇阿毛说的升职代表什麽，她现在只想知道６６６的意思，这个貌似与她的未来有关的６６６。

    阿毛还沉浸在喜悦之中，丝毫没有要理会如木桩杵着的杜桦，直到她耐不住X子，问：「那个……所以６６６是什麽意思？」

    阿毛的美梦被戛然而止，牠变回原先的态度，解释：「就是找到匹配度大於９％的平行世界，这可是很难得的，非常考验保存与搜索技术的，你懂吗？」

    杜桦似懂非懂，愣愣地点头回应牠。

    阿毛高傲且自豪地甩着尾巴，说：「而且！我还帮你找到９９％的。」

    「哦——」她又点头，虽然她不知道到底多厉害，但好像很厉害。

    「哈！你遇到我喔，真的是你幸运。」阿毛如大爷般坐在椅子上，翘着二朗腿还抖着脚板。

    「是。」杜桦再次乾笑，她试探问：「那我可以问一下，那个不一样的１％是不一样在哪吗？」

    「当然！」许是心情大好，阿毛这次回答得乾脆，双手在键盘上快速敲打，没多久就回答：「这个平行世界的起源是你某天决定不去图书馆，所以你不认识这个——温念钧。」

    「什麽？」杜桦惊愕，这是她到这个空间後，第一次扯开喉咙大喊。

    阿毛与被吓的猫一样，跳到椅子上并拱起背，牠尖叫反击：「你那麽大声g嘛！」

    杜桦没了先前胆怯乖顺的模样，她双手用力拍在柜台上，瞠目说：「不认识念钧，怎麽可能只有１％的不同！」

    阿毛缩成一团，怯弱地指着萤幕回答：「电脑算的啊……」

    杜桦愤然指着萤幕，恶狠狠道：「请你现在立刻帮我找出我和念钧认识的世界！」

    「这……」阿毛面sE为难，说：「这没办法啊……能抓到最近的决定点就是那一个了，所有能选择的世界，照理说……」

    「你不是说平行世界是由我的决定而衍生的吗！」杜桦紧揪着自己的领口衣襟，对阿毛大喊：「当时要不要和念钧撑一把伞不也是做决定吗！我要不要和他交往，我要不要和他出国，这些不是都是做决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