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世子非郎,将军为妻_第三十六章:粮草危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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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章:粮草危机 (第1/1页)

    京城的冬雪越下越急,将金銮殿的琉璃瓦盖得一片惨白,却掩不住朝堂下涌动的鬼魅心思。

    边关战事正紧,顾昭宁带领的先锋部队已深入蛮族腹地,那是孤军深入的险境,也是建立奇功的契机,更是最需要补给、一刻也断不得的关键时刻。然而,原本应当发往北境、承载着万千将士生机的十万石粮草,却在出关前夕诡异地「消失」了。

    户部侍郎周炳——这个平日里与沈清衡政见不合、暗中依附於J相派系的官员,此时正气定神闲地坐在府邸中品茶。暖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映照着他那张满是算计的脸。对外,他只给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大雪封路,粮草转运受阻,需延後月余。」

    延後月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前线将士在风雪中浴血奋战,每一口乾粮都是拿命换来的,断粮三日便是Si局,更何况月余?这哪里是转运受阻,这分明是要断了顾昭宁的後路,要让那三千JiNg锐活活饿Si在塞外的冰天雪地里。

    沈清衡得到消息时,正伏在官署的案前核对最後一批发往北境的军械。

    当听完下属战战兢兢的汇报後,她原本清冷如玉、不染尘埃的脸孔,瞬间覆上了一层浓烈且惊人的戾气。那种愤怒是安静的,却b咆哮更令人胆寒。她指尖用力,手中的朱砂笔被y生生折断,殷红的墨迹溅在白皙的手背上,红得刺眼,宛如战场上的残血。

    这群躲在後方享尽荣华、每日只知玩弄权术的蛀虫,竟然想拿顾昭宁的命、拿大齐的国运去搏那点权力的筹码。沈清衡起身,白狐裘领的斗篷扫过地面,冷风从窗缝灌入,吹乱了她的发丝,却吹不散她眼底那抹决绝的杀意。

    当晚,大雪封城。

    周炳府邸内,暖房中春意融融,他正与新纳的妾室对酒当歌,怀中温软,杯中醇酒。然而,这份醉生梦Si在瞬间被一声震天巨响粉碎——周府厚重的朱红大门被野蛮地撞开,惊碎了一地的残梦。

    周炳惊恐地披衣而出,踉踉跄跄地跑到院中,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如坠冰窖。只见漫天飞旋的狂雪中,一队甲胄鲜明的御林军已将周府围得水泄不通,刀剑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而站在御林军首位的,正是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连说话都带着三分书生笑意的状元郎——沈清衡。

    此时的沈清衡,穿着一身玄黑sE的肃穆官服,外罩白狐裘领斗篷,长身玉立於雪地中,手中竟拎着天子御赐、见官高一级的尚方宝剑。她那双平时清冷潋灩、如春水般的凤眼,此时冷若万年不化的寒霜,透着一GU令人神魂俱碎的杀伐之气。

    「沈清衡!你疯了?私调御林军,强闯一品朝臣宅邸,你这是谋逆!你眼里还有没有皇上,还有没有王法!」周炳强撑着颤抖的两膝,厉声喝道。

    「谋逆?」

    沈清衡缓缓走上台阶,靴底踏在雪地里,发出令人心惊胆战的嘎吱声。她没有废话,右手猛地拔出宝剑,剑鸣声清越且肃杀,冰冷的剑锋瞬间抵住了周炳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咽喉。

    「周大人,你g结外戚,扣押前线活命粮草,试图陷害大将军於Si地,意图动摇国本。这,才叫谋逆。你以为你烧了公文,藏了粮草,这世上便无人治得了你?」

    「你胡说!证据……证据在哪?空口白话便想杀朝廷命官,沈清衡,你这官位不想要了?」

    「证据在周大人城郊那三座假托商号的地窖里,也在那些被你自以为烧乾净、却还剩下残余灰烬的运粮公文里。我的人,已经在那儿等着了。」沈清衡冷笑一声,眼神中再无半点往日的温润,只剩下对这腐朽朝堂的决裂,「既然周大人喜欢看前线将士饿肚子,那这颗只会算计人命的人头,留在你脖子上也没什麽用了。你渴求权力,那便去h泉路下慢慢算计吧。」

    「沈清衡,你不敢……皇上不会放过你的……」

    「斩!」

    沈清衡冷冷吐出一个字,手起剑落。尚方宝剑锋利无匹,一道血光飞溅,温热的鲜血喷溅在洁白无瑕的雪地上,冒着丝丝热气,触目惊心。周炳的人头滚落在地,在雪地中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那双Si不瞑目的眼睛里,直到最後一刻还写着不可置信。

    次日清晨,金銮殿前,沈清衡拎着周炳血淋淋的人头踏上白玉阶。

    满朝文武官员原本正要参奏沈清衡昨夜的暴行,却在看见那个浑身血腥气、面无表情、却依旧站得笔直的沈状元时,集T失了声,吓得大气不敢出。

    沈清衡将人头重重掷在殿中央,鲜血在大殿的地砖上漫开。她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官员纷纷低头避让,竟无一人敢与其对视。她挺起脊梁,对着龙椅上同样震惊的皇帝,撩袍下跪,声音沉稳如山:

    「陛下,周炳Si有余辜。粮草已连夜运往北境。臣此举虽是僭越,但边关战事一刻不等。臣在此立下军令状,自今日起,谁敢动前线粮草一粒,我沈清衡便灭他九族,杀无赦!若陛下要治臣之罪,请待大军凯旋之日,臣自会引颈受戮。」

    那是沈清衡第一次在世人面前,在那张清冷的伪装下,展露出她守护所Ai之人的獠牙。

    为了顾昭宁,她可以做那温婉随和的书生,可以做那算无遗策的官员,亦可以做这修罗般的判官,将双手染满鲜血。

    消息传到边关时,顾昭宁正看着那重新接上的粮路。她紧紧握着怀中那封沾了墨点与淡淡龙涎香气的家书,心疼之余,更多的是一种灵魂共振的狂热与震撼。

    她知道,她的阿衡,为了能让她活着回家,终究是提起了那柄她最不屑、也最厌恶的杀人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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