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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催火的。」

    裴问渠已经把刚才那几个眼神不对的人拉到更远处，听见这句，回头看她。

    「你认得？」

    苏照晚走近两步，却没靠太近。

    「像迷雾散。」

    「但味道不全对，里头还掺了别的。」

    周既明一听，头皮都麻了。

    「迷雾散？」

    「那不是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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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话说到一半停住。

    唐小满替他接完了。

    「拿来让人脑子发晕、手脚发软，顺便看错东西。」

    她低头看那包裂开的粉，又看那几个还在咳的人。

    「难怪刚才一堆人先乱了。」

    周既明这时候终於开始反应过来了。

    「所以他不是想把丹房炸掉。」

    「他是想让丹房自己乱成一团。」

    沈回把那截断木丢开，站起来。

    「炸只是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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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了以後，谁碰了什麽、谁跑了哪里，都会说不清。」

    唐小满抬头看他，嘴角一弯。

    「这次你讲得就很像人话。」

    周既明转头瞪她。

    「你现在还能挑这个？」

    唐小满一脸无辜。

    「我紧张的时候就Ai说话。」

    周既明刚想骂，另一头忽然又有声音。

    不是爆。

    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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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丹房的小弟子坐在地上，眼睛红着，抱着怀里一摞药册不放。

    「我没拿……我真的没拿……」

    旁边两个人正在拉他。

    「你先松手！」

    「那不是你的册！」

    「我知道！」那小弟子都快哭出来了，「可我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