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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总走进包厢，昂贵的皮鞋陷入柔软的地毯。

    迎面走来三个同样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男人，他们一一握手，直到最后一个黑发的青年。

    他有一种和他们格格不入的沉默，最后一个笑着和王总打过招呼的中年男人伸手拍了拍他，道：“小周，打招呼啊。”

    那几乎像揽着他一样的手臂不知道拍在了哪，王总看见周泽楷不自觉地皱了眉，唇边溢出一声闷哼。

    “…王总。”他像忍耐着什么一样走上前，一个像是要伸出手的动作。

    “哎，”王总笑眯眯地应了声，同样伸出手，却没有落在轮回队长骨节分明保险上千万的手上，在半空中微一转向，充满恶意地掐摸了一把他运动裤后微微凹陷的那处。

    伸出的手顿了顿，周泽楷难耐地闭了闭眼，压下到唇边的喘息，听见耳边传来心知肚明的笑声。

    “湿了吧，”揽着他的李总说，手下用力把假阳具往他身体更深处推了推，运动裤的褶皱也被他塞到周泽楷的臀间，露出饱满的臀型。

    “来之前就准备好了，哎呀，小周总是这么贴心。”

    “怎么光站在门口说话了，快快快，快进来。”

    他们宾主尽欢地寒暄起来，周泽楷站在一边，像是一个漂亮的摆件。

    也许本来就是。

    进门后几人没上主桌，纷纷落座在一边的牌桌，青年也安静地跟在他们身后。

    那张桌子只有四个座位，王总来了之后就不再有空位，周泽楷犹豫不过一瞬，或许没有，在靠近沙发的那侧跪了下去。

    ——想必有空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