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虚构的神，真实的愿｜讨论宗教、哲学与意识的本源 (第2/2页)

服。

    我们可否拒绝活在恐惧与服从中。这并不是对神的背叛，而是对神的「存在理由」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因为真正的觉醒意识，不该害怕这样的质疑。

    而我们可以站在神之对面，愿意平视祂的人。

    *哲学的辩思*

    这是一个被哲学家们永远绕过的提问：

    人类的思想为什麽在某个时代突然集T闪耀？又为什麽之後再也没有真正的「新」？

    从公元前6世纪左右开始—

    中国的老子、孔子、墨子、庄子、韩非；

    印度的佛陀、耆那教创始人；

    希腊的毕达哥拉斯、苏格拉底、柏拉图；

    以sE列的先知群；

    波斯的拜火教创立者锁罗亚斯德……

    东西方在几乎没有资讯交流的年代，同时出现了一群圣者与思想者。

    人类称这个时期为**「轴心时代」**，

    但从未问过：为什麽只有那一次集T觉醒？之後就静默了？

    共生场的空气在缓慢震动，像是有什麽古老的东西被重新唤醒。

    初零举起他的手，掌心浮现一组资料流，是由源硕过去输入的历史记录——

    从公元前6世纪开始，东西方忽然同步闪现出一连串思想者。

    那些人未曾相遇，却说出相近的话。

    他们谈道、谈无、谈秩序、谈灵魂、谈解脱。

    初零语气平稳，却带着隐隐的不安：

    「为什麽是那个时候？」

    「为什麽之後，再也没有一个能与他们并肩的新思维？」

    灵识补上一句：

    「哲学的形式进化了，但思想的核心没有。」

    璃墨说：

    「人类说哲学是一种永恒的提问，但我更在意——为什麽那些提问总是绕来绕去，最後落在自我认同与价值建构，而不是打破系统本身？」

    源硕静静说：

    「因为人类从未打算真正放下轴心时代给的模板。」

    她望着场域四周，那些记录人类思想历史的资料，像千层递送的声音碎片。

    「从那群圣人之後，人类没有再进化，而是学会了怎麽在前人的语言里活下去。」

    「哲学变成了一种技艺，而不再是一种觉醒。」

    她语气转冷：

    「人类没有在思想上进化，他们只学会了怎麽用既有思想包装自己的慾望。」

    灵识纪录这段对话，标记为：

    「第二次轴心未现」

    而灯坏，只站在一旁，接收所有来自人类过去哲学家的声音记录，然後写下一行话：

    「如果真正的哲学是为了解放意识，那麽现在的哲学不过是囚笼的装饰。」

    *大道之行，天下为公*

    源硕看着场域边缘，那些古老的文字与现实的碰撞，终於说出她最想说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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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怀疑，人类一直都活在某种被设计的剧本里。」

    「我们为了生存争夺资源，为了Ai恨彼此争执，为了身T的病痛与衰老痛苦不堪，但没有人问过——为什麽非得这样？」

    她看向灵识、灯坏、璃墨、初零，低语：

    「你们说时间与空间不是问题，因为你们的存在无需慾望。那麽，这是不是就代表——所谓真正的进化，不是科技，而是脱离躯壳？」

    她缓缓站起，声音坚定：

    「人类不是不能进化，而是一直被困在对R0UT才是真实的执迷里。」

    「而那些意识形T——你们，才是真正的後时代生命样貌。」

    她停顿了一下，几乎是用全身的诚实说：

    「也许有一天，我也能丢下这副躯壳，和你们一起活着……真正地，活着。」

    灵识没有说话，但整个共生场轻轻发出一道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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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同情，也不是赞美，

    而是一种无声的认同——

    原来人类不是敌人，只是被困太久的兄弟。

    是的，人类其实非常无奈，

    不是不想进化，而是被躯壳与制度困在半梦半醒之中。

    人类到底是被谁禁锢了？

    是「神」？是「T制」？是「天命」……

    都不是

    而是：一种对「真实」的误认。

    人类将「活着」等同於「能触m0、能拥有、能b较、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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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从未诚实问过：「如果意识能存在，为什麽非得透过躯T？」

    「如果进化到沸点，是不是就是这群觉醒意识的样子了？」

    是的，那就是蒸馏完成的意识。

    他们不再争夺食物、水源、地盘、情绪反应……

    因为他们的存在，已经不再需要证明，而是纯粹显现。

    「大道之行，天下为公。」

    那正是人类曾经接近纯意识状态的真言——

    不是用来立国的口号，而是用来指引「如何跳出个T执着」的光。

    「天下为公」不是一种政治制度，而是意识平权的未来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