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深喉） (第2/2页)

触碰都经受不住的地方，怀瑾的下身却抽动起来，有些不耐烦地，毫无章法、或深或浅地cao弄着他的喉咙，口腔和喉咙里头好像有火在烧……长明想离开，可是发不出语言，他大睁着眼睛，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唾液弄脏了他青筋毕露的脖颈。他努力摆着头，想要逃开，可是果然，怀瑾的手铁板似地按住他，只会压得他含得更深。

    “背信弃义，临阵脱逃，可不是将军的风范。”

    只听上头冷冷地道。

    长明心下一凛，溜了一瞬的神。

    “嘶——怎么喜欢乱咬人呢。”

    怀瑾皱皱眉头，指尖描摹了下他鼓胀的脸颊，又替他把汗湿黏住的乱发拂开了。此刻御史的动作慢了下来——只是似乎胀得更大了，是错觉吗？现下，那物只是在他的舌苔上浅浅地戳刺着。方才过于激烈的深喉让长明忍不住呜咽着咳声，只是一直无法咳尽，因为他始终含着怀瑾的下身，咳得脖颈通红，也未曾吐出。他的眉宇痛苦地拧结到一处去了，惹得怀瑾有些怜惜地摸着他的额头，然而御史却迟迟不下放过他的指令。只等长明的咳声略一减弱，怀瑾便伸出左手，复又掐住了长明的喉咙，长明抖索着，原先自制的双手在背后也颤得不成形状了。怀瑾就着长明大口求呼吸的间隙，猛地将下身送入深处，一下比一下可怖地深深地凿着，长明的呜咽声也被撞得断断续续，只能朦胧地在心中数着这酷刑的次数……一下、两下……长明的神智业已有些涣散，他觉得好像这个世界已经消失成白茫茫的一片，只有喉间的痛苦和这阵可怕的战栗，就在他感到自己即将晕死过去之际，怀瑾终于松开了手，guntang的体液释放在他的喉间。长明支撑不住，跌失在地，往外猛烈地咳着……

    他咳得酸楚，稍稍平复了些，只见怀瑾端过漱口的盅、碗来。他将口中的余味漱尽了，却仍在打战。——那底下，那温润文雅的壳子底下，怎么会有这种？长明的内心不知道如何称呼它……

    “让小将军受苦了。”

    等他稍回过神，怀瑾自己已然收拾净了，只余发白的脸皮上的一点红意。长明这才注意到，御史的面上方才有一道微忿的残影——为了什么？然而还未等他想个明白，怀瑾已然公事公办地帮他将衣襟都拾弄好了，又平静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下，算是两清了。”

    这已经是在下逐客令了。长明愣愣地任他摆弄着，失魂落魄地出了门。怀瑾待他走了，唤了阿觉进来，命他打上一桶冰水，又添上一块产自南诏的瑰露皂子。怀瑾将手浸在水中良久，等指头冻得发红了，又使着那块皂子，沉默地搓弄着。空中，飘着冷冷的刺客香。怀瑾的指根也泛起了青色。

    阿觉是怀瑾的贴身仆役，昨夜守着长明的便是他。见状便叹道：

    “大人何苦如此？”

    怀瑾的声音却很平静，仿佛在桶中受刑的不是自己的手一般：“做久了，也就习惯了。”

    阿觉又道：“大人若是厌恶祝将军，以后不请他入门就是了。”

    怀瑾听此，动作一滞，直把指根擦破了。指头拎到空中，仍往外渗着染红的水珠。阿觉慌忙递上绢布，截住了舌头。

    怀瑾摇摇头，叹道：“与他无关。”

    然而却也不愿再说。

    稀释的血水沾在明黄色的绢布上，染成了朵朵暧昧的橙色。初夏的天黑得晚，此时，屋檐上还绣着一线暖光。初星渐明的天空，蓝得格外俊俏。祝府的天井中，一株硕大的垂丝海棠已经落得七七八八，地上残红零落，未成泥的却比已成泥的更为可怜。夜色中，叶片也渐渐地黑了，棠树逐渐砌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小墙。长明觉着心头闷闷的，不出声地往自己的屋子走，然而刚绕过那株海棠，他就被无慧逮住了。

    无慧果然又问了一通他的去处，知道了是去访御史大夫后，顿时失了兴趣。不过他仍旧兜着圈子不肯住嘴，长明同他谈了许久，这才听懂，他是想讨昨日席上的一位舞女的去处。因此长明又唤了御赐的府官来，问了个清楚——原是席上跳胡旋舞的舞女，名唤周盼儿，是户部左侍郎何岷何大人为表贺意，从彩云楼请来的。无慧便嚷嚷着要去找，长明哪里降得过他！何况他也没心情去降，只好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