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往事_108朱华奎身世成谜(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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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8朱华奎身世成谜(楚) (第1/1页)

    通过首辅沈一贯派人前来楚藩封地所给予的密报,得悉自家再度有宗人上奏举报自己,并拿其身世打造文章,气得朱华奎当晚连觉都睡不好。

    都没等天亮,就派护卫使去把朱华趆跟其妻王氏给抓捕到王府来。谁曾想,等护卫使带着全副武装的护卫兵来到朱华趆家,却发现屋子早已搬空。

    人家朱华趆也就是个辅国中尉身份,就敢跟楚藩大宗对着g,会有什麽後果心里肯定早就算计好,才有此准备。

    等到护卫使返回王府把情况汇报给楚王听完,除了大发一顿脾气,朱华奎也意识到首辅大人的那番提醒已然迟了一步。

    为了保住一家上下的X命,朱华趆宁可冒上违反宗室不得擅离封地的法规,也得带着家人以偷渡方式离开武昌。没人知晓这一家人的下落,朱华奎除了立即派人去找,还得先发制人,主动上奏告发朱华趆,欺罔等四大罪行,也就等同将奏疏一事T0Ng破天,而全然不顾当初替他把举报信扣下的首辅大人将陷入到何等尴尬的境地。

    基於朱华奎的身份乃时任楚王,奏疏自然很快呈上到御前。万历帝在大致了解过事情的经过後,当即下旨命湖广巡抚赵可怀与巡按御史应朝卿进行调查。奈何,举报人朱华趆一家都已然不在境内,而是跑到京师避难去,顺便找有关部门上访。

    案件除了下交给礼部负责外,还得向个别试图扣下揭发楚王身世那封奏疏的官员问责。

    朝堂上,在将当日楚王府仪宾袁焕送来的那封奏疏呈交上後,保持跪地谢罪姿态的三品通政沈子木。在场的内阁次辅沈鲤等党羽都在等看好戏。

    面对万历帝的质问,首辅沈一贯直接站出来把责任扛起。而他老人家的解释也一如当初要求沈子木把奏疏扣下时的理由,当面向陛下表示,无法都是为了顾全皇家亲王的颜面,并集中火力针对朱华趆以及仪宾袁焕的动机进行质疑。

    只有把二人给描绘成反动分子,那麽自己的决定才具有正当X。

    朱华趆人已到了京师,并获得政治保护。看过奏疏後的万历帝决定交由礼部来督办这件事,使得形势一下倾向沈鲤一党,理由很简单。

    当日获沈子木送情报後继而趁机反水的郭正域,从这个月起调升为礼部侍郎。远在武昌当地的赵可怀和应朝卿两位地方大员也把全副心思都放到这一桩楚宗案上。

    根据楚藩宗人朱华趆举报,现任楚王朱华奎非楚恭王朱英?亲生,而是恭王妃兄长王如言的儿子,出生几个月後抱养在g0ng中,以恭王遗腹子身份冒充了几十年一事,只属於流言,并无任何实质X证据可证明。并将勘察得到的信息和审讯笔录等整理後上报朝廷。

    换句话说,举报人朱华趆以及其妻王氏纯属诬告的可能X更大。既然都没有任何实质X证据能推翻掉朱华奎作为楚恭王朱英?血脉的可能X,出於对皇家颜面的维护,万历帝肯定倾向站队到楚藩大宗那边。

    尽管朱华奎的身份获得最高皇权的认可,同时朱华趆及其妻子王氏当即被锦衣卫逮捕。

    可对於次辅沈鲤一党而言,他们本来想Ga0倒的人就并非楚王而是首辅沈一贯。

    选择倒戈的礼部右侍郎郭正域也顾不上昔日师徒之情,决定利用当日沈一贯下命沈子木扣下那封奏疏一事来大做文章。

    陛下已然对楚宗案有了一个初步的定段。但考虑到怕被人说皇帝大人偏帮楚王,於是万历帝装模作样的把案件相关卷宗刊印下发给九卿、科道公议,然後汇总上报。

    当月下旬,在礼部的主持下,九卿和科道官完成了集议,并上交了数十份意见。依惯例负责组织公议的礼部,必须将所有意见誊抄成一份後上呈给皇上过目。负责誊抄把关的人,正是郭正域和李廷机。

    以首辅沈一贯为首的浙党人马,都给事中杨应文以及御史康丕扬两人早就看郭正域这个反骨仔不顺眼,於是告发他跟另一位负责誊抄把关的李廷机二人利用手上特权,并未群臣意见为论,而是利用节选X誊抄,实行断章取义,存心曲解诸臣的意见,企图左右皇上的看法。

    郭正域在得悉自己被浙党人马弹劾後,难免会认为是昔日的老师在背後指使。为了自证,也顾不上所谓的师徒情谊,通过一封直陈楚藩行勘始末疏,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给曝光。

    有关郭正域这封奏疏开篇所写的这部分,经锦衣卫暴打一顿後,当日从武昌跑来京师到通政司送奏疏的那位楚王府仪宾袁焕通通招认,从而证明那封直陈楚藩行勘始末疏开篇所讲的内容属实。

    通政使沈子木也因曾收下贿金而遭逮捕下狱,给沈鲤一党提供了一个可彻底扳倒首辅的绝佳机会。

    根据礼部右侍郎郭正域所写的那封自辩疏还写道:事後,内阁首辅沈一贯曾来问我有关楚王的事。臣如实回答,听说宗室已有奏疏呈上,但是通政司没有把奏疏呈上来,应当命令巡抚和巡按去勘查。当时三位辅臣都认为这样做是正确的。臣私下认为事情无论大小,都应该上报给皇上知道,甚至应当把是非交给天下人评判。然而沈一贯却想要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来行事。

    郭正域这封奏疏可引爆起整个朝堂,导致内阁两位沈大人各自山头的人马进而争辩攻讦起来。

    勿论沈一贯刻意扣下奏疏出於任何目的,甚至是否存有收取楚藩利益嫌疑,都洗不脱他存心欺君的表现,自然成为对家咬住不放的理由。

    通过这场党争让万历帝看清楚到现阶段朝廷内各山头势力的b例,意识到孰是孰非都是其次,总之就不能让任何一方可压倒X的赢出。

    为了还朝堂安宁,万历帝索X下诏表示,因楚王藩府控告上奏的事情,年代久远没有依据,宗人的言论难以作为凭证,事情并非虚假非常明显,不必再次勘查,就去告知那里的巡抚和巡按,让楚王安心治理国家事务。并且不再追究当日沈一贯扣下奏疏不让自己看到的目的,无非都是看到此番站队沈鲤一党的官员人数太多,生怕朝堂从此一家独大,才迫於无奈以一纸诏书压下。

    远在武昌的那位楚王朱华奎虽说总算松一口气,可围绕自己身世的谜团,怕且一辈子都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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