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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我这么说，艾登僵住不动。

    许久，他回了神，放下手中的东西，说：“对不起。”

    他又说：“我好像疯了，我知道树没有错，但想来想去，好像只有毁灭一切才能掩盖我的错误……果真，哥哥，我好像不行了，这样下去……还是给我一个美梦吧，你讲的那样就好……”

    “就这样，和我一直在这里，直到一切结束，自然而然地，这样不好吗？”

    “结束，结束什么呢？”

    “我们的生命。”

    “不，你不会死的，哥哥……我说过，你可以离开，只要……”

    我将吊坠从脖子上摘了下来，艾登眼神一闪，眉目舒展开来。

    我将吊坠握在手中，高扬起手，重重抛出。

    吊坠在初升的红日的照射下闪烁片刻，随即隐灭在浓密的草丛中。

    艾登转身就要去追，我抓住他的手臂，说：“别找了。”

    艾登浑身颤抖着，红着眼睛狠狠瞪着我。

    我松了手。

    他奔了出去，在草丛中翻找，几只狗也跟了上去。

    他们这样找了一上午，都没有结果。我出门来看，见艾登正趴卧在一片被翻弄的四处塌折的草丛的空地上，微蜷着，就这样一动不动。

    风吹过，周边的青草如浪般飘动。

    下午下了雨，他仍旧趴跪在草丛里，一寸一寸地扒着翻找。不仅是吊坠坠落的方向，其他周边也都翻找过不止一遍，并且向着更远处寻找。

    一个时时发送信号的金属饰物，用他的义体，只要稍加扫描，马上就可以找到。

    但我知道，它从始至终只是一个形式。

    那么如果真的找不到了，他会不会就不再焦躁了呢？

    早知道就扔到海里。

    等雨停了，他也回到了我的身边。

    低头看去，他紧紧握着的拳头之下，一个吊坠摇摇晃晃地滴着水。

    他咧开嘴，向我笑了笑，眼睛不自然地眨巴几下，落了几滴泪下来。

    我伸出手，他将吊坠放进我的手心。

    我再一次将吊坠扔出去，他也马上奔了出去，像一条狗。

    这一次很快找到，他迅速地回到我的面前，不再有笑容，不再有任何表情。

    他伸手轻轻一推，我便无法抵抗地向后跌倒在地。他骑到我身上，咬紧着牙关，双手交叠着覆压在我的脖颈上。我望着他，接触着他双手的颤抖，他身上的雨水和眼泪一滴滴砸到我脸上，颈部却始终没有感受到任何压力。

    他嚎叫着，不断地摇头，说：“我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

    我伸出手来，轻轻抚摸他湿凉的脸颊，说：“对不起，始终无法恨你。”

    “我也不想要你的恨……”他呜咽着，声音如孩童般尖细。

    “你知道你想要什么吗？”我问他。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撕扯着剥开我的衣服，裤子，腿。

    我以为他会痛快地发泄，没想到就算是这种时候，他仍旧很轻柔。

    用手分开我的肛门，缓缓插入。这一天剩下的时间，直至日落之前，他都这样侵犯着我，不断抽插，将我一次又一次地cao射。

    一次都不曾抽离，在我高潮之时，只是紧紧搂着我等待，过后再重新开始。

    他吻我，舔掉我的汗，不再叫我“哥”，而叫我“德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