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学校 (第2/2页)

B就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他就经常蹲在厕所门口的茅坑上拉屎，这个茅坑不但yAn光灿烂空气新鲜，还不耽误和南来北往的人民群众打招呼。从狗B光明磊落的气度上，我总能看到一种“忘我”和“无我”的思想境界。

    因为不是每个孩子都有和人民群众“赤诚相见”的勇气，以及狗B那种“忘我”和“无我”的思想境界，所以厕所门口那个茅坑除了狗B基本上没人敢蹲。只有我们这种走投无路的低年级的孩子，只有屎即将拉在K子里的那一刻，才会鼓足勇气下定决心蹲在那里。当你脱了K子刚刚蹲在这个茅坑上，突然看到南来北往的人民群众路过，你立刻就会面红耳赤卯足了劲恨不得把头塞到K裆里，然后用力闭上眼，紧紧地攥着手里的纸，并且羞羞答答扭扭捏捏地根本不敢抬头。这时候最害怕听到别人说：“哟，这不是谁谁谁在拉屎吗？”所以蹲在这个茅坑上拉屎，不但需要勇气，还极大地考验你的心理素质。因为被厕所外头一群孩子直钩钩地盯着你拉屎，能有几个泰然自若的？这时候，你说你拉？还是不拉……？

    不拉，难受！拉了，b不拉更难受！因为总会有一堆C蛋的大孩子大呼小叫地对你进行拉屎方面的技术指导。如果你拉不出来，马上一堆孩子说你如何“占着茅坑不拉屎！”，当你终于克服心理障碍鼓足勇气准备拉出来的时候，马上就能听到“用力！用力！再加把劲，再加把劲！好好，就是这样，一鼓作气……！”每每回忆至此，我总觉得当时我面前站了一堆妇产科医生！

    其实这还不算什么，更有甚者，还有些C蛋孩子站在一旁拿石子砸你小J1J1，砸的时候嘴里还发出玩具枪的配音“biu，biu……”

    尽管我们在学校能安安生生的拉泡屎已是如此困难，可狗B只要看到他的“御用茅坑”被别人占了，他根本不管别人的屎拉完了没有，更不管别人有没有擦PGU，上来就生拉y拽地把那孩子赶走。说实话，正在拉屎就被人从茅坑上当众拽下来，丢人现眼根本不算什么，关键是拉屎拉到一半的痛苦，那不是每个人都能深刻T会的，b如我……

    所以成年以后，只要我在网上看到那些一天到晚要对美国日本喊打喊杀喊开战的喷子们，我总想发自肺腹的对他们说，别再喊打喊杀了，在中国能安安生生地拉泡屎，就很幸福了。

    而狗B在yAn光灿烂的厕所门口蹲下来之后，他还不忘学习，手里总是拿张旧报纸或者小人书什么的，蹲在那儿《论持久战》，拉完了再把看过的报纸和小人书随手撕一两张，再大大方方的擦PGU，根本不在乎外头有没有人看他。其实也无所谓，对他来说，男的随更看，nV的也不怕看，不但“光明磊落”，而且“x怀坦荡”。

    由于这个老厕所实在是有碍观瞻不成T统，再加上年久失修，所以学校马上就在老厕所南边紧挨着盖了个又大又上档次的新厕所。这新厕所落成之后，我们觉得b我们的教室都好，男厕所光茅坑就足足二十多个，新的尿池三十个孩子同时撒尿都没问题，厕所接近屋顶是一排造型简单的大水泥窗花，yAn光和空气透过水泥窗花穿梭，房顶还有一排高高地同样由水泥窗花组成的四面透气孔，只要外面yAn光灿烂厕所里面也是yAn光普照。从此后我们连撒尿都觉得挥洒自如了，没事的时候一群孩子还能闲情逸致地b谁尿得高，那抢着上厕所的时代从此一去不复返了。从上厕所这个问题上，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文明从厕所开始……

    那时经常有农村老大爷赶着骡车来拉厕所里的大粪，一个月至少两次，用大铁皮油桶改装的超大号的粪桶，总是满载而归。只要粪车经过，城市孩子总是捂着鼻子躲到一边，农村孩子却不以为意。也不知道为什么，农村老大爷没来掏粪之前，也没觉得厕所里的大粪有多难闻，等老大爷拿出大粪勺在茅坑里搅和几下之后，那味道真的让人魂不守舍且久经不衰。

    厕所的后边，也就是东边，就是学校的围墙。我们学校的地势很高，所以这围墙相对我们并不高，一墙之隔紧挨着的是个印刷厂的厂房，这厂房也是个瓦房。只要爬到围墙上就直接能上印刷厂的房顶，趴在学校的围墙上就能看到厂房的窗户和里边的印刷机，印刷机散发着浓重的纸张和油墨味。只要印刷机一开动，里边就发出有节奏的轰鸣声。厕所和围墙间有一米多宽的距离，形成了一个小过道，三年级以后，我们经常下了课躲在这里cH0U烟吹牛b。新厕所的南边有几棵白桦树，白桦树旁边有一排T育设施，有单杠、双杠、还有一个天梯，除此之外整个学校是一穷二白，夏天教室里连电风扇都没有，这就是我们学校的大致情况。

    那时候我习惯于每天中午边吃饭，边在收音机里听单田芳先生的评书，然后听完评书背起书包早早地来学校，和一群孩子爬上印刷厂的房顶，继续吹牛b。